誰料這時,那女子忽然出聲叫住了他。
“你是誰?”
“竟敢偷窺本郡主,真是膽大妄為。”
“今天要是解釋不清楚,你就得為本郡主寫字帖。”
聽到這空靈的聲音,陸去疾緩緩轉過身,低頭看著古靈精怪的女子,緩緩解釋道:“你誤會了,我並未偷窺你。”
他伸手指著不遠處的銀杏樹,“我只是在看這些銀杏罷了。”
女子一隻手轉著手中的毛筆,靈動的眸子上下打量了一番後驟然一驚。
她不是傻子,認得出來陸去疾身上穿的是絳紫行龍袍,再結合今天是大皇子歸京的日子,她瞬間明白了陸去疾的身份。
沒有絲毫遲疑,女子趕忙彎腰行禮道:
“高、高雲依見過王兄。”
話音中沒有剛才的刁蠻,反倒是充滿了拘謹。
“免禮吧。”陸去疾擺了擺手,看著瞬間變得唯唯諾諾的高雲依,笑著問道:“你怎麼認出我的身份的?”
高雲依抬頭瞅了瞅陸去疾,指著他的衣裳說道:“絳紫行龍袍,只有皇子可以穿,太子哥哥不在,那一定就是大虞來的那位王兄了。”
聽完,陸去疾讚許道:“沒想到你還挺聰明的。”
高雲依嘿嘿一笑:“一丟丟啦。”
“高雲依…這個名字怎麼有些熟悉,你認識小明王高雲山嗎?”
陸去疾看著與高雲山有幾分相似的女子,再次出聲問道。
高雲依實話實說道:“高雲山正是家兄。”
“難怪……”
陸去疾恍然大悟。
說話間,他又看到高雲依手中的宣紙,好奇道:“你這是在練字?”
“嗯嗯。”高雲依下意識將手中的筆和紙往身後縮了縮,有些不好意思道:
“大祭酒回來了,我還差點任務沒完成,要是讓他知道了,肯定會打我板子,但是我又寫不下去,只能在銀杏殿外找找靈感。”
陸去疾忽然插話道:“大祭酒?田齊田老?他還會打你的板子?”
高雲依嘟起嘴點了點頭,說起了田齊的壞話:“王兄你不知道,田老頭可嚴了,字寫不好,打板子,書讀不好,打板子,上課拽瞌睡,還是打板子。”
“我可是“將門虎女”,哪裡寫得來這些東西,要不是不能冒犯,我都想提槍和田老頭幹一架了。”
聽到這高雲依這話,陸去疾一臉汗顏:
“還真有點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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