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脊柱大龍開了!
於是更加賣力的催動著氣血!
度秒如年,僅是幾息的時間,陸去疾額上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沿著緊繃的下頜線滾落,砸在身前的青石板上瞬間蒸發。
與此同時,他的三十三條脊骨也在一點一點發生變化,骨髓被氣血之力洗滌、沖刷,浮現出了一絲金黃。
……
另一邊,紫極殿內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香薰味。
批閱了一天奏摺都沒有閤眼的天元帝揉了揉酸脹的眼眸,看向一旁堆積成山的奏摺嘆了口氣,在心中嘆了口氣:“去疾,你說的對,這個皇帝,狗都不當吶……”
隨後,他又扭頭看向了一旁的侍衛,聲音一沉:“大皇子,今日在幹什麼?”
侍衛如實稟告道:“回稟陛下,大皇子一首待在松柏院內修煉。”
“這孩子還真是閒不下來……”天元帝低頭喃語了一聲:“像我年輕的時候去逛逛勾欄瓦肆也好……日後成親了有他後悔的……”
話音落下,天元帝埋頭伏案繼續批閱起奏摺來,看著奏摺上的字跡,他的臉色不由得凝重起來。
近些日子大奉境內的一些妖族越發不安分,各地妖患頻出,實在有些不對勁。
這些妖孽就像是知道大奉的重心在邊疆無暇顧及國內一樣,看來要找個機會好好殺一殺了。
正思索之際,一襲繡衣使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了他的身前。
“陛下,大虞境內的眼線傳來訊息,青雲書院,金剛寺,青城山都己經準備派出了高手前往乾陵江。”
“帝師周敦以一封“國家有難,匹夫有責”的奏疏,叩開了大虞江湖的門,以梵淨山為首的一流宗門紛紛響應,正在集結一批西境大修士馳援大虞邊軍。”
聞聲,天元帝臉上看不到一絲變化,反倒是繼續伏案批閱著奏摺,握筆的手倒是異常用力,一不小心就留下了一個大大的墨點。
片刻後,他將一本奏摺用力合上,又看了一眼旁邊的繡衣使,“那太一道門呢?”
繡衣使低頭回道:“未見動靜,但大皇子曾經的手足兄弟徐子安倒是回到了太一道門。”
天元帝臉上看不出喜怒,擺了擺手,惜字如金道:“再探。”
“諾。”繡衣使抱拳行禮,化作了一道殘影消失在原地,好似從未出現過。
“一個個腦子都傻了不成?景泰不過一介女流之輩,目光短淺,難成大器,你們卻非要摻上一腳,難不成是她許諾了什麼東西……”
“江湖入廟堂,當真有意思……景泰小兒,你是想趁著我大奉內鬥一舉吃下我邊關三十萬大軍?
胃口倒是不小,想法也很美好,但你真的以為你能吃的下?”
天元帝冷咧一笑,龍紋大袖猛地一揮,清冷的紫極殿內颳起了一陣肆虐的狂風,吹得玄色紗帳亂舞,發出了裂帛聲。
“讓慕容雪來見朕!”
“告訴那群江湖宿老,既然他大虞江湖入場了,我大奉又豈能落後於人!?”
“精銳殺精銳,江湖戰江湖,朕要給景泰小兒好好上上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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