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去疾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石凳上的田齊,問道:“田老,這老太監是?”
田齊淡淡道:“棉雨劍盧山,一個四境中期的大修士,簡單來說就是個殺手。”
陸去疾站起身來,繼續問道:“殺我的?”
田齊點頭:“恩嗯。”
陸去疾坐到了田齊對面的石凳子上,端起茶杯一飲而盡後問道:“是武帝的人?”
田齊:“在這大奉皇宮敢對你下手的從來就只有他一人。”
陸去疾面色一沉,毫不掩飾自己的殺意,認真說道:“三年,只要給我三年,我有把握親手宰了他!”
田齊嘆了口氣:“關鍵是他等不及了。”
隨後看了一眼陸去疾,擠出一抹笑容,溫聲細語的安慰道:“殿下放心,陛下會安排好一切的。”
雖然田齊並未表現出擔憂。
陸去疾卻從他的話音中感受到了。
田齊的實力陸去疾可是在洗劍池親眼見過,一人獨戰洗劍池主陳嶋和一眾長老都面不改色,這樣的人物如今卻露出了擔憂之態。
陸去疾心中不禁猜想道:“看來我那個便宜爺爺的實力恐怕還在五境之上。”
鋥鋥鋥……
一道金屬碰撞的沉悶聲響起。
上萬虎賁精銳把守了宮中要道,冰寒刺骨的鐵甲朔風席捲了整個國子監。
正在國子監內讀書的一眾學子一臉茫然。
“這是怎麼了?皇都外校場大營的虎賁怎麼進宮了?”
“難不成是大虞打過來了?”
“不可能,大虞有這個實力嗎?”
“……”
天元帝和馬景主僕二人在一隊士卒的簇擁下來到了松柏小院。
馬景則是來到了棉雨劍盧山的屍體旁,掰開了盧山的眼皮、嘴唇,十分熟練的探查起盧山的死因。
進門之後,天元帝步伐極快,急匆匆的走到了陸去疾身前,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眼,發現陸去疾沒什麼大礙後鬆了口氣。
“去疾,可曾受了什麼傷?”
天元帝拍了拍陸去疾的肩膀說道。
陸去疾回想著天元帝剛剛著急的神情,心中湧現出一絲暖意,笑著回道:“沒有,歹人還未近我身便被大祭酒斃於掌下了。”
聞聲,天元帝向旁邊田齊投去了感激的目光,“大祭酒,這次多謝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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