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劍威力驚人!
強如武帝也不敢掉以輕心。
面對天元帝的第一劍,武帝腳下步伐詭譎一錯,身形如風中柳絮般向後飄退一步,這才堪堪避開了天元帝劍上傳出那股看似笨重實則綿密的重壓。
劍氣貼著他的鼻尖劃過,削斷了幾根隨風亂舞的銀絲,武帝卻連眼皮都未曾顫動分毫,一雙眸子死死盯著天元帝的手腕,冷靜得可怕。
繼而,天元帝密不透風的第二劍悍然落下!
密不透風的劍氣封死了武帝的退路,天元帝更是欺身而上,手中三尺劍以疾風驟雨之勢砸向武帝的面門!
眼看退無可退,武帝低喝一聲:
“高祖伏魔拳!!!”
他不退反進,沒有任何花裡胡哨,首接選擇以最樸素的拳頭硬撼天元帝的劍鋒!
不是因為他沒有武器,而是因為他那雙沐浴過龍血的拳頭便是最強的“武器”!
“砰!”
一聲悶響,武帝霸道的拳風與天元帝那絞碎萬物的劍氣碰撞、廝殺。
僅是幾息的時間,天元帝的劍氣便被轟得寸寸崩碎,化作漫天悽迷的殘光。
當然,武帝那一雙拳頭也好不到哪裡去,血肉模糊不說,還被劍氣攪碎了大半拳骨。
巨大的衝擊力使得兩人同時後退。
天元帝退後三十八步,武帝向後滑了十幾步的距離,兩人相距五十步左右。
武帝甩了甩流血不止的拳頭,一臉震驚道:“常年處理國事的你,竟然練就了這一身驚世駭俗的劍法?你是怎麼做到的?”
說著,武帝搖了搖頭,“不,不對,你不是練劍的料子,這裡面有蹊蹺。”
他思索了片刻後,沉吟道:“是那個女人把劍道修為灌頂給了你?”
天元帝壓制住顫抖的手,抬起袖子抹了抹嘴角的鮮血,露出一個冷冷的笑容:
“你的話真多。”
“你沒有發現你的氣息越打越弱嗎?”
“你的《天子望氣術》與國運繫結,只要邊關三十萬大軍大敗,要不了多久你便會跌下六境。”
武帝惡狠狠的瞪了一眼天元帝,惱羞成怒道:“高渾!你為一己之私拉上三十萬人墊背,你還是大奉的皇帝嗎?你會被釘在大奉的恥辱柱上受萬人唾罵!”
聞言,天元帝笑了,胸膛快速起伏,笑得有些癲狂。
“釘在恥辱柱上又如何?”
“被萬人唾罵又如何?”
“朕為大奉兢兢業業了二百多年,無愧於大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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