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一聲,帳內的高承安揮了揮手,激動道:“讓他進來!”
繡衣使踏入中軍大帳之內,頓時感受到了一道道吃人的目光,一股鐵甲朔風迎面而來,嚇得他渾身汗毛倒立,大氣都不敢喘。
所有將領都目不轉睛的盯著進門繡衣使,神色異常肅穆。
那日周敦的話就像是一根刺深深扎入了他們心中,說沒有芥蒂那是假的,他們都怕這襲繡衣使來者不善。
繡衣使強嚥下一口口水,對著帥位上的高承安說道:“殿下,陛下口諭,七寶公公正在押送糧草趕往邊疆,不日便到。”
糧草的問題一首都是高承安的一塊心病,如今終於解決了,他那緊繃的神色鬆懈了些。
其餘將領也是鬆了一口氣,臉上出現了些許笑意。
行兵打仗,最怕的就是沒有糧草,如今後續糧草送上來了,軍心可定。
這時,繡衣使又開口道:
“另外,大殿下天明便會抵達邊疆。”
此話一齣,大帳之內的所有將領眼底齊齊閃過一絲精光,心底那根刺徹底沒了。
周敦口中天元帝欲要扶持陸去疾上位的謠言不攻自破,畢竟天元帝若是真的要扶持陸去疾上位,不會讓陸去疾在這個時候前往前線馳援。
周敦這個老東西真是愛玩弄人心,簡首是不當人子啊。
大奉一眾將領暗暗問候了周敦祖宗十八代。
“哈哈哈……”
聽到陸去疾即將抵達邊疆的訊息後,帥位之上的高承安忽然放聲大笑了起來。
他心中懸著的大石頭徹底落下,感覺身上輕鬆了不少。
一旁慕容雪不明所以,小聲問道:
“殿下,何故大笑?”
高承安輕輕笑了聲:“因為我哥來了。”
慕容雪有些不解道:“就這麼因為此?”
高承安站起身來,揉了揉痠痛的太陽穴後伸了個懶腰,“我哥來了,我這個當弟弟就不用管這麼多了,大樹底下好乘涼啊。”
慕容雪沒有繼續問下去,只是心中覺得高承安和陸去疾這對兄弟倒是有點兄友弟恭的意思。
這種情況發生在天家十分罕見,古往今來都寥寥無幾,不過慕容雪轉念一想倒也想得通,畢竟陸去疾和高承安並沒有冒犯根源,又是一母同胞,關係好也實屬正常。
高承安居高臨下的掃了一眼帳內的將領,收起了臉上的笑意,面色狠戾道:
“準備一下,我們天明渡江!”
“吃下大虞陵州!”
眾將沒有反駁,齊聲喝道:“諾!”
……
。邊天掛猶,點幾星殘
。濃漸氣霜,盡未更寒
。辰時個半有只明天離距
。黃昏燈,之帳大軍中虞大,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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