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奉江湖本就弱於我大虞,我等修士可沒臉退後。”
周敦瞪了一眼那尊五境大修士,有些不耐煩道:“靜心法師,你剃掉的是頭髮不是腦子,如今我大虞邊軍己經不足五萬,拿什麼打?”
名叫靜心的五境大修士對著周敦甩了甩袖子,冷哼道:“既然大虞朝廷不行,那明日本座就率領大虞江湖人應敵!”
“本座倒要看看,光憑我們大虞江湖修士能不能攔下大奉剩餘的十幾萬人!”
坐在角落中的二戒聽到這話眼前一黑,小聲嘟囔道:“善了個哉的,主持怎麼派這個傻叉來,誰tm願意和他一起應敵……”
不遠處的陳白衣嘴角一抽,在心中罵了一聲:“禿驢不如豎子……”
周敦氣得不輕,厭蠢症狀犯了,恨不得一腳踹死靜心,壓低了聲音道:“靜心,你以為對岸沒有五境!?”
“就你這樣的蠢貨,老夫一隻手能打兩個。”
“你!”靜心勃然大怒,脖子上青筋暴起,盯著周敦怒道:“周敦!你以為還是那個指點江山的帝師!?”
“沒有驚蟄大陣,你也不過是一個普通五境罷了!”
見氣氛劍拔弩張,出身青雲書院,現任翰林編撰的何道光站出來緩和氣氛。
他緩緩說道:
“帝師說的有道理,朝廷的後續軍隊還未抵達,我等理應後退。”
“當然,靜心大師的話語也沒有錯,我等氣勢上不能輸。”
“我看不如這樣留下一萬人馬和西境高手明日應敵,剩下的人馬退回邊關……”
何道光的話還未說完,一個士卒慌慌忙忙走到了主將王保身旁,不知道說了些什麼,王保的臉色瞬間變得凝重。
王保看了一眼爭論不休的周敦和靜心,沉聲道:“連夜後撤怕是來不及了,對岸己有狼煙升起,馬上就會發起進攻。”
大帳之內頓時陷入了一陣死寂,靜心和周敦也不再爭吵。
“都下去準備一下吧,準備列陣迎敵。”
王保面色凝重的說道。
大帳之內將陸續離開了大帳,其餘修士也沒有停留先後離開了帳內。
不一會兒。
帳內便只剩下了王保和周敦兩人。
王保看了一眼周敦,嘆氣道:“有探子來報,陸去疾距離乾陵江不足百里。”
周敦僅存得的一隻手微微一顫,什麼都沒說,只是捻起棋簍子中的棋子,自顧自的下著棋。
王保坐到了帥位上,拔出了腰間的刀,不斷擦拭著。
“帝師,要是陛下不殺陸去疾就好了。”
王保突然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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