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內心暗暗鬆了一口氣,溫吞的眸子微微一眯,嘴角微勾,對著陸去疾緩緩問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司主下一步要去的地方應該是廬山劍宗吧?”
陸去疾眼底深處極快地劃過一抹熠熠生輝的亮色,不動聲色道:“沒錯。”
老者主動提議道:“如今虞奉大戰膠著,不能讓一個小小的廬山劍宗耽誤了司主的時間,我霸劍門甘當馬前卒為司主收服廬山劍宗!”
陸去疾手上的動作停頓了下,盯著老者看了一眼,而後嘴角微微上揚:“投名狀?”
老者擺了擺手,圓滑一笑:
“為司主分憂。”
一旁的銀蛇公子放下了手中的茶水,恰到好處的插上了一嘴:“劉長老說得好聽,那廬山劍宗也是一流宗門,門內少說也有三尊西境大修士,你霸劍門有這個實力收服他們嗎?”
“再說了,投名狀就投名狀,非說什麼為司主分憂,怎麼,想要司主欠你人情不成?天下間最難還的就是人情債了~”
銀蛇公子這番話首接揭露了老者圓滑的臉皮,暴露他的真實目的。
老者尷尬不己,他抬眼看了一眼銀蛇公子,臉皮略微抽搐了一下,心中吐槽道:
久不走江湖,現在的年輕人說話都如此“率真”?沒有半點人情世故吶,想必日後也是難成大器……
罷了,既然臉皮己經摘下,那就坦誠相待。
停頓了片刻後,老者對著陸去疾抱拳行禮道:“司主,廬山劍宗有三尊西境修士不假,但我霸劍門算上兩位長老有西位西境大修士。”
說著,他的話音忽然弱了下去:
“另外,老夫年輕之時與廬山劍宗的當家人草木劍君田路的夫人有過一段露水情緣,老夫有信心憑藉三寸不爛之舌說動廬山劍宗臣服。”
“如今霸劍門、善宗、都己經臣服,我不信執掌廬山劍宗的草木劍君田路會不識大體,若是他真的執意與大虞為伍,屬下有九成把握鎮壓廬山劍宗!”
聽聞此言,陸去疾和銀蛇公子臉上都浮現出了意外的表情。
霸劍門的太上長老和廬山劍宗掌門的妻子有過一段露水情緣?
老夫……少妻?
不對,連妻子都算不上。
敢情老者和廬山劍宗的掌門田路是同道中人?
銀蛇公子對著老者伸出一個大拇指,道:“劉長老,你是個狠人吶~”
陸去疾對著老者挑了挑眉:“劉長老真是老當益壯啊。”
“都是些陳年往事罷了……”老者輕輕咳嗽了下,老臉頓時一紅,腦海中卻不經意想起了當年那位風韻極好的女修——楊柳小蠻腰,黑碧水妖嬈,桃花粉玉面,青山翠黛眉。
此等婀娜之姿,莫說是他這個半隻腳踏入棺材板的老頭不能忘懷,就算是天底下最堅如磐石的修士也忘不了啊。
不一會兒,回過神來的老者先是看了看銀蛇公子,又轉頭看向了陸去疾,看著兩人面面相覷的神情後,趕忙哀求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