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請兩位幫我保守秘密,這件事要是傳出去,那寵妻狂魔草木劍君田路怕是會提著劍殺上我霸劍門。”
銀蛇公子嘿嘿一笑:“沒問題,只是我心中有個疑問,傳聞草木劍君和其夫人成親三十年才有身孕,生一子名為田香兒,劉長老又單名一個襄字,是不是有點太巧了些?”
老者聽到這話瞳孔驟然一縮,眼神中明顯浮現出一抹慌亂,立馬出聲打斷了銀蛇公子的話:“銀蛇公子,這話可不能亂說啊,老夫可是正人君子啊。”
銀蛇公子撇了撇嘴:“這個可說不準。”
陸去疾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拍了下銀蛇公子的肩膀,笑道:“欸,劉長老德高望重,又豈能是那種人,我們可不能懷疑他的人品啊。”
下一秒,陸去疾扭過頭看著老者,求證似的問道:“對吧?”
老者狠點頭:“對、對對,老夫一向坐懷不亂,又豈能幹出那種下作之事。”
陸去疾坐回椅子上,重新端起了茶水,反問道:“只不過劉長老這投名狀可不小,不知道你想要點什麼?”
聽到這話,老者扭頭向殿外看去,目光穿越層層屏障,落到了殿外捂著胸口的虯髯大漢身上,他沒有扭捏,首接開口道:
“司主,老夫大限將至,別無所求,我這弟子一生性格剛強、行事魯莽,我怕霸劍門會敗在他手中,故而斗膽向司主要一個口頭承諾。
若是日後您登臨絕頂之日,勞煩您照看我霸劍門一二,從今日起霸劍門甘願為您手中馬前卒!”
一日為師,終身為父。
這種關係在修行界尤為甚之。
古人云,父母之愛子則為之計深遠。
虯髯大漢是他手把手教出來的徒弟,他這個做師父怎麼可能不為徒弟著想?
他大限將至,不日便會隕落,屆時霸劍門便少了一尊西境大修士,山上的宗門就像是池塘裡得魚兒一樣,你吃我,我吃你,他心中清楚以他那個弟子的腦子玩不轉這裡面的彎彎繞繞。
所以他必須提前給霸劍門找好一棵大樹,以前是大虞,但是現在大虞快倒了,遮不了風、也擋不了雨,所以他選擇了更有潛力的陸去疾,這個天下最有權勢的年輕人。
但現在投靠陸去疾多少有點牆頭草的嫌疑,所以他不惜自汙,將自己的把柄用玩笑的口吻主動暴露了出來,為的就是讓陸去疾放下對霸劍門的戒心,能放心用霸劍門這把刀。
然而,這些東西猴精的陸去疾又豈能看不出來?不過這也正是他想要的。
陸去疾抿了一口茶,目不轉睛看著老者,笑道:“我就喜歡與聰明人打交道,從此以後霸劍門我江南總司罩了。”
老者對著陸去疾深深一揖,“承蒙司主不棄,霸劍門必定忠貞不二!”
陸去疾笑笑沒說話,只是將杯中茶水一飲而盡,隨後轉身朝著大殿外走去,銀蛇公子緊隨其後。
“半個月之內我要聽到廬山劍宗主動臣服於我江南總司的訊息。”
不一會兒,陸去疾的人己經消失不見,聲音卻還響徹在大殿之內。
老者對著陸去疾消失的方向再次一揖,
“屬下遵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