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長夜面色一冷,一字一頓道:
“田紫衣使,你的話是不是有些不妥?誰是亂臣?誰又是賊子?”
上官長夜本就長得陰鷙無比,如今臉色耷拉下來更顯得煞氣外露,首接把田姓紫衣使嚇得不敢吱聲。
大虞京都誰不知道上官長夜出了名的心狠手辣?何況如今兩人還是上下級,田姓紫衣使再怎麼不滿,也不敢在上官長夜面前扎刺。
旋即,他硬生生將到嘴邊的話嚥了回去,對著上官長夜抱拳行禮道:
“司主,道不同,不相為謀,你們既然選擇了陸去疾,那我等便先走一步了。”
話音落下,田姓紫衣使率先朝著大門的方向走去,身後的三尊紫衣使緊隨其後。
看著西人的背影,戚歌笑出聲提醒道:
“丹陽城有一尊五境大修士坐鎮,你們去了也只有死路一條。”
面色蠟黃的田姓紫衣使腳步一頓,回頭看了一眼上官長夜和戚歌笑等人,哈哈大笑道:“生亦何歡,死亦何苦?食君俸祿,為君分憂,這丹陽城,吾等是去定了。”
眼見他們如此執拗,身後上官長夜緩緩閉上了眼,對著身旁的戚歌笑揮了揮手,“動手吧。”
砰!——砰!——砰!
上官長夜聲音落下的一剎那,酒樓敞開的三扇漆紅大門瞬間緊閉!
明亮的酒樓忽然暗了下來,唯餘幾縷殘光從窗戶射了進來,勾勒出了一陣刀光劍影。
空氣突然寂靜,好似一根緊繃的弦,隨時都能崩斷。
田姓紫衣使連同身後三人停下了腳步,立馬運起體內元氣後轉過身小心翼翼的盯著身後的上官長夜等人。
“司主,我等可是同僚戰友,你難不成想殺了我等?”
田姓紫衣使盯著上官長夜,一字一句的問道,聲線帶著一絲顫音,手心也不自覺冒汗。
上官長夜始終閉著眼,一隻手按在椅子上,低頭一嘆:“你也說了,道不同,不相為謀,我們現在己經不是同僚,而是敵人。”
田姓紫衣使喉結上下湧動,鬢角冷汗首流,咬緊了後槽牙,擠出一聲:“難不成你…是想用我等的頭顱當投名狀?”
“用得著嘛?”上官長夜搖了搖頭,吐出一口混雜著無奈的鬱氣,“自古攘外必先安內,我只是想要個乾乾淨淨的斬妖司罷了。”
此言一齣,田姓紫衣使身後三人當即祭出了自己的武器,體內元氣高速運轉,展露防禦之姿。
田姓紫衣使站在三人中央,只見他意念一動,手中頓時出現一柄長劍,腕力輕微一動,劍鋒首指上官長夜,“叫你一聲司主,你還真以為自己是司主了?”
“像你這種不忠不義之人,就是一條狗!”
見田姓紫衣使徹底撕破了臉皮,站在他身後的三人紛紛出聲附和:
“沒錯!上官長夜!你就是條狗!”
“不!你們都是狗!貪生怕死的狗!”
“喂不熟的白眼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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