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誰先說?”
相里勤和徐弱同時開口。
“臣——”
“臣——”
兩人同時住了嘴。相里勤看了徐弱一眼,徐弱看了相里勤一眼,誰也不讓。
“師兄先說。”
徐弱往前挪了半步,條理很清楚。
“王上,臣前日去了宜陽。看了那邊新修的城牆和東面的幾處隘口。
臣發現一個問題:城牆雖然重新夯過了,但防禦工事還停在十年前的水平——沒有足夠的滾木礌石儲備,沒有藏兵的暗窖,城牆根下的排水溝還是敞著的,若敵軍圍城時用火攻,水溝會成為引火通道。”
他說完,從袖中抽出一卷帛書,雙手呈上。“臣畫了改進的圖紙。宜陽、陽翟、華陽三城,若能按此加固,守城之力可增三成。”
姬珩接過帛書,展開看了一眼。
上面畫得很細:城牆剖面、暗窖位置、排水改道、滾木的堆積方式,每一處旁邊都有小字標註。
.....
為什麼不用紙,她的造紙廠不是出來很久了嗎?
而且工廠都定時重新整理紙啊。
“好。相里勤,你呢?”
相里勤深吸一口氣,往前邁了一步。
“王上,臣的木鳥己完成第二次改型。新一批一百隻,可攜火油罐升空五十丈,在敵軍頭頂拋投。
但臣需要更多人手,目前相里坊滿編西十人,己經不夠了。
若要趕在明年開春前造完一百隻,臣需要再添三十人,還要再加兩座工棚、三套熔爐裝置。”
她說完,又加了一句:“臣做的東西,守城的時候也能用。”
“徐弱要修城牆、挖暗窖、改水溝。相里勤要加人手、擴工棚、造木鳥。”
她頓了一下。
韓國的國力實在沒什麼臉說“進攻是最好的防守。”
那是秦國的話。
書房裡安靜了片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