帳內安靜了一瞬。
司馬靳以為自己聽錯了，側了側頭，看著姬珩那張面無表情的小臉。“殿下……說什麼？”
“祭天。”姬珩重複了一遍，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吃什麼，“祭天結束後，自然有糧食了。”
韓熙手裡的碗差點沒端住。
他看了看司馬靳，又看了看尉繚，最後把目光落在姬珩身上，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又不知道從何說起。
司馬靳的反應更首接，他的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眼神里那種“我是不是聽錯了”
姬珩看出他們在想什麼了。
“聽我的。”她說，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釘子釘在木板上，“明天祭天，築壇，越隆重越好。”
“殿下——”司馬靳開口。
“將軍。”姬珩轉過頭看著他，眼神平靜得不像一個五歲的孩子，“宜陽的糧還能撐幾天？”
司馬靳的話被堵了回去。
“三天。”他說，聲音悶悶的，“省著吃，三天。”
“三天之後呢？”
沒有人回答。
“三天之後，援糧不到，士氣崩了，宜陽就丟了。”
“將軍有別的辦法嗎？”
他沒有別的辦法。
糧道被截，補給線斷了，最快的一批援糧也要七天才能繞路送到。
三天之後，士兵們就要餓著肚子守城,餓著肚子怎麼打仗？
“所以，”姬珩說，“聽我的。”
她轉身走向帳簾，掀開簾子之前停了一下，沒有回頭。
“明天辰時，祭天。都去準備吧。”
簾子落下來，帳內三個人面面相覷。韓熙放下碗，聲音壓得很低：“王太孫這是……”
過了好一會兒，司馬靳開口了。
“準備三牲。”
韓熙猛地抬起頭：“將軍？”
“她說，聽她的。”司馬靳的聲音很沉，像是在說服自己，“她是王太孫。聽她的。”
帳外，姬珩走得很慢。翠屏跟在後面，小跑著追上來，小心翼翼地打量著她的臉色。
”？食糧來求能真天祭……下殿“
。答回有沒珩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