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看向袁譚,提出了一個讓袁譚心頭一緊的建議。
“袁尚得知訊息,首戰至關重要。”
”袁公子你對袁尚麾下將領、兵力部署乃至其用兵習慣都瞭如指掌。”
”這先鋒一職,非你莫屬。”
“就由你率領本部兵馬,為我大軍前驅,迎擊袁尚可能派出的部隊,如何?”
袁譚聞言,心中猛地一沉。
他豈能不明白衛異的用意?
這分明是驅虎吞狼之計,是要讓他和袁尚的軍隊先行廝殺,互相消耗,曹軍則坐山觀虎鬥!
而且,這也是在試探他的“誠意”和“忠心”,看他是否真的願意與弟弟兵戎相見,手上沾染袁家軍的血。
他下意識地就想拒絕,這擺明了是讓他去當犧牲品!
可話到嘴邊,他又咽了回去。
他現在是求人的一方,寄人籬下,而且他“引曹軍入河北”的計劃還需要曹軍的配合才能實現報復袁尚的目的。
更重要的是,他看了一眼坐在衛異身旁、垂首不語的辛毗,以為辛毗還是“自己人”,有他在中間斡旋,或許情況不會那麼糟。
他完全不知道,辛毗早己心向曹營,家眷都己南遷。
權衡利弊,尤其是想到袁尚得知訊息後可能露出的驚恐和憤怒的表情,那股報復的快意再次壓倒了理智和風險。
袁譚咬了咬牙,臉上擠出一絲“果決”的神色,拱手道:“衛都督所言極是!”
“袁尚逆賊,人人得而誅之!”
“這先鋒之職,譚,義不容辭!”
“定當竭盡全力,擊潰來犯之敵,以表我與曹公合作之誠心!”
“好!”衛異點頭,臉上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
“那便有勞袁公子了。”
“我大軍隨後便至,為你壓陣。”
袁譚領命而去,點齊自己那幾千殘兵敗將,懷著一種悲壯而又扭曲的心情,踏上了為他弟弟準備的戰場。
他知道,這第一步踏出,就再也沒有回頭路了。
他只能祈禱,曹軍會遵守“約定”,在他與袁尚兩敗俱傷之後,能幫他“除掉”那個可恨的弟弟。
看著袁譚離去的背影,辛毗憂心忡忡地對衛異道:“都督,我兄長他……”
衛異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佐治放心,我己命人密切關注鄴城動向。”
“若有機會,會設法營救仲治先生。”
”。營為步步需還,勢局今如……是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