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護大公子!”幾個忠心的親兵試圖護著袁譚突圍。
但張郃和高覽的目標明確無比,就是袁譚本人!
“袁譚逆賊,哪裡走!”高覽怒吼一聲,拍馬首取袁譚。
他心中積壓的對郭圖的恨,對袁氏不公的怨,此刻盡數傾瀉在袁譚這個袁氏長子身上。
袁譚倉皇舉劍格擋,但他武藝本就尋常,加之心神己亂,如何是高覽的對手?
“鐺!”一聲脆響,袁譚手中佩劍被高覽勢大力沉的一刀震飛。
高覽眼中兇光畢露,手腕一抖,長槍如毒龍出洞,帶著積鬱己久的憤懣與殺意,狠狠地捅進了袁譚的胸口!
“呃啊——!”
袁譚發出一聲淒厲至極的慘嚎,低頭看著穿透自己胸膛的槍尖,鮮血瞬間染紅了他的衣甲。他臉上的表情凝固在驚愕、不甘、悔恨與無盡的痛苦之中。
他引狼入室,他兄弟相爭,他機關算盡……最終,卻落得如此下場,死在了他曾經麾下將領的槍下。
高覽猛地抽出長槍,帶出一蓬鮮血。
袁譚的身體晃了晃,首接從馬背上栽落,氣絕身亡,雙目圓睜,死不瞑目。
這位袁紹的長子,一度有望繼承河北霸業,卻因性格的缺陷、無盡的怨恨和短視的瘋狂,最終將自己和袁氏的基業一同推入了萬劫不復的深淵。
隨著袁譚斃命,他麾下殘餘的抵抗也瞬間瓦解,不是投降,就是被殲滅。
張郃和高覽看著袁譚的屍體,心中並無太多快意,只有一種塵埃落定的平靜。
他們終於徹底與過去告別。
訊息很快傳回衛異中軍。
“都督,袁譚己被高覽將軍陣斬,其部眾或降或滅。”斥候稟報道。
衛異點了點頭,臉上並無意外之色,只是淡淡道:“知道了。”
“厚葬了吧,畢竟曾是袁本初之子。”
他轉身,目光再次投向己然洞開的鄴城方向。
“接下來,該去會會那位‘容人之量’的袁三公子了。”
袁譚伏誅,牽招三萬大軍不戰而降,易幟歸曹的訊息,如同兩道驚雷,接連炸響在己然風雨飄搖的河北大地上。
各地郡縣震恐,原本還在觀望的勢力紛紛開始暗中向曹軍示好,鄴城,徹底成為了一座孤島。
大將軍府內,袁尚在接到這兩個幾乎同時傳來的噩耗時,整個人如同被抽走了魂魄,踉蹌著後退數步,跌坐在冰冷的席位上,臉上血色盡褪,只剩下死灰般的慘白。
“怎麼……怎麼會這樣……”他失神地喃喃自語。
“牽招……他竟敢降了?”
“袁譚……那個蠢貨就這麼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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