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陽北郊,北軍大營。
點將臺上,丁原一身戎裝,威嚴的目光掃過臺下新招募尚顯散亂的五百新兵。
在他身側,站著兩人——面色平靜卻目光銳利的衛異,以及臉色陰沉得幾乎能滴出水來的呂布。
“今日起,衛異,擢為軍侯,統轄爾等五百新軍,負責日常操演,整肅軍紀!”
丁原聲如洪鐘,清晰地傳遍校場每一個角落。
他看向衛異,眼中是毫不掩飾的期許與信任。
“公振,莫要辜負本官期望。“
“末將領命!必竭盡全力,不負使君重託!”
衛異抱拳躬身,聲音堅定。
他同樣一身輕甲,雖面容俊朗,但眉宇間的堅毅與沉穩,己初具軍人氣度。
臺下新兵們好奇地打量著這位過分年輕英俊的新上司,竊竊私語。
而站在丁原另一側的呂布,牙關緊咬,腮邊肌肉虯結,握著劍柄的手背青筋暴起。
軍侯!統兵五百!
他呂布追隨丁原出生入死,立下赫赫戰功,如今官居何職?
不過一主簿!
整日與文書案牘為伍,空有一身驚天武藝,卻無用武之地!
這衛異,何德何能?
僅憑那不知真假的丁氏族親身份,便能一步登天?
憑什麼!
任命儀式結束,丁原勉勵了衛異幾句,便帶著親衛離去。
呂布冷哼一聲,甚至未與丁原打招呼,拂袖便走,留下一個充滿戾氣的背影。
衛異望著呂布離去的方向,眉頭微蹙。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幾乎不加掩飾的敵意。
這位呂將軍,對自己的不滿己然達到了頂點。
接下來的日子,衛異全身心投入到新軍的操練之中。
他深知自己資歷淺薄,若不能儘快將這五百人練出樣子不僅無法在軍中立足,更會辜負丁原的信任,甚至引來更多如呂布般的非議。
他並未因自己是丁原“族侄”而驕縱,反而事事親力親為。
從最基本的佇列陣型,到弓馬騎射,他皆與士卒一同操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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