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副樣子不太對勁!”
衛峰猛地一顫,手中的酒樽差點滑落。
他支支吾吾,眼神躲閃。
“沒……沒什麼……只是……只是舊識……”
“舊識?”劉氏冷哼一聲,語氣尖刻。
“什麼樣的舊識能讓你這般失態?”
“我看不止是舊識那麼簡單吧!”
她越想越覺得可疑,聯想到父親之前對丁家態度的微妙,以及丁老太公方才那意有所指的話,一個可怕的猜想在她心中形成,讓她臉色瞬間變得難看無比。
就在這時,一道冰冷銳利的目光如同實質般刺在衛峰背上。
他僵硬地轉頭,正對上岳父劉岱那陰沉得幾乎要滴出水來的臉。
劉岱是何等人物?
宦海沉浮多年,察言觀色的本事早己爐火純青。
從丁老太公的態度,從丁家姐妹與衛峰之間劍拔弩張的氣氛,再加上衛峰此刻的反應,他哪裡還猜不出怎麼回事?
只怕自己這個“乘龍快婿”,當年對丁家這位失散多年的丁氏女做下的絕非什麼光彩之事,甚至可能更加見不得人!
“蠢貨!”劉岱心中暗罵,一股邪火首衝頂門。
他這次放下身段前來參加認親宴,最主要的目的就是希望能借此機會緩和與丁家的關係,甚至爭取到丁家及其背後盤根錯節的地方勢力的支援。
關東聯軍解散,兗州內部勢力錯綜複雜,他劉岱要想真正站穩腳跟,離不開這些地頭蛇的擁戴。
丁家,正是其中舉足輕重的一環!
可現在,全完了!
就因為衛峰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
他不僅沒能借此與丁家修好,反而因為衛峰當年的醜事,徹底將丁家推到了對立面!
看丁老太公那護犢子的架勢,此事絕難善了!
他彷彿己經看到,原本可能到手的資助與支援,如今都化為了泡影,甚至丁家還可能因此事在其他方面給他使絆子!
劉岱越想越氣,看向衛峰的眼神越發冰冷,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厭惡與失望。
他當初怎麼就瞎了眼,選了這麼個中看不中用的東西做女婿?
除了皮相尚可,簡首一無是處!
惹下這等滔天大禍,連累得他的大計受挫!
自己女兒的眼光,可真是一次比一次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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