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老太公人老成精,何等敏銳,立刻從幾人閃爍的眼神和瞬間的沉默中察覺到了異常。
他剛剛稍緩的臉色再次沉了下來,目光如電,逐一掃過西人,最後定格在曹操臉上,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質問:“怎麼?說!”
“異兒怎麼了?!”
“莫非……他也出了什麼事?!”
三人都將目光看向曹操,你是追擊董卓的發起人,你來說。
曹操心中叫苦,知道瞞不住了,再隱瞞只會讓岳父疑心更重,怒火更盛。
他只得硬著頭皮,上前一步,斟酌著詞句,小心翼翼地說道:“岳父大人息怒,公振他……”
“確有些許小恙……”
“前番滎陽之戰,為護……”
“為護子許兄突圍,不慎受了些……皮肉之苦,不過岳父放心!”
“己得良醫診治,如今己無大礙,正在營中將養……”
他儘量說得輕描淡寫,但“為護子許兄突圍”、“受了些皮肉之苦”這些字眼,聽在丁老太公耳中,無異於驚雷!
老爺子剛剛壓下去的火氣“噌”地一下又冒了上來,他猛地轉頭,目光再次銳利如刀地射向依舊跪伏在地的衛茲,手指著他,氣得渾身發抖,話都說不利索了。
“你……你……衛子許啊衛子許!”
“你……你讓老夫說你什麼好?!”
他痛心疾首,又是憤怒又是後怕。
“我女兒因你衛家受苦半生!”
“如今我外孫……我好不容易才得知有這麼個外孫!”
“他……他竟也因你……險些把命都丟了?!”
“你……你……”
他“你”了半天,看著衛茲那副引頸就戮、滿臉悔恨痛苦的模樣,再看看曹操等人緊張的神色,終究沒能再說出更狠的話來,只是重重地一跺腳,長嘆一聲,那嘆息裡充滿了無盡的疲憊與無奈。
就在這時,一首在一旁靜觀其變、心思活絡的丁斐看準了時機,連忙上前一步,攙住丁老太公的胳膊,語氣恭謹而又帶著引導之意,開口說道:“祖父息怒,千萬保重身體。”
“孫兒覺得,眼下最重要之事,並非追究過往孰是孰非,而是關乎小姑的未來。”
他成功地將丁老太公的注意力吸引過來,繼續說道:“小姑漂泊半生,受盡苦難,如今既然與祖父祖母、與兩位姑母團聚,首要之事,自是應當堂堂正正,認祖歸宗,重歸我丁氏!”
“讓天下人都知道,她是我丁家嫡出之女,再非無依無靠的孤女!”
丁斐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精明,壓低聲音,卻足以讓在場所有人都聽清。
“祖父,您想,那劉岱,對您一向尊崇有加,屆時小姑認祖歸宗,必定廣邀賓客,那衛峰……想必也會在場。”
“讓他親眼目睹,當年被他肆意欺凌的外婦,其真實身份竟是祖父您的掌上明珠,是我丁家堂堂正正的嫡女!”
”!份等何是的棄拋年當他清看他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