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長安城內戒備森嚴,旌旗招展。
太師董卓乘坐著華麗的金根車,在大量精銳甲士的護衛下,浩浩蕩蕩地駛出太師府,前往未央宮參加慶賀皇帝病癒的朝賀大典。
呂布騎著赤兔馬,手持方天畫戟,一身亮銀甲冑,護衛在車駕之側,神情冷峻,看不出絲毫異常。
然而,車隊剛出府門不遠,拉車的御馬不知何故突然受驚,前蹄揚起,發出一陣嘶鳴,猛地將沉重的車轅帶動,車身劇烈一晃,竟將猝不及防的董卓從車上甩了下來!
“噗通”一聲,體重驚人的董卓首接摔進了道旁尚未乾涸的泥濘之中,華貴的朝服瞬間沾滿了汙穢,頭上的進賢冠也歪到一邊,模樣極其狼狽。
“太師!”
“保護太師!”
周圍護衛一陣慌亂,連忙上前攙扶。呂布也立刻下馬,上前檢視,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
董卓在泥濘中掙扎著爬起來,氣得臉色鐵青,破口大罵:“廢物!都是廢物!連馬都駕馭不好!”
他看著自己一身泥汙的朝服,惱怒不己。
“義父,可曾傷到?”呂布上前,語氣看似關切。
董卓活動了一下肥胖的身軀,除了狼狽,倒也沒受傷,他煩躁地擺擺手。
“無妨!回府!更衣!”
一行人只得簇擁著滿身泥濘的董卓返回太師府。
回到內室,董卓的少妻(或許是某位妾室)見他如此狼狽歸來,又聽聞馬匹受驚,心中莫名不安,拉著他的衣袖,憂心忡忡地勸道:“太師,今日之事,恐非吉兆。”
“不如……稱病不朝,暫且避一避吧?”
正在氣頭上且一心要去接受百官朝賀、彰顯權威的董卓哪裡聽得進去?
他不耐煩地甩開少妻的手,呵斥道:“婦人懂得什麼!”
“區區墜馬,何足掛齒?”
“豈能因小失大,誤了朝賀大典!更衣!”
換上一身嶄新的朝服後,董卓再次登車出發。
這一次,車隊順利抵達了皇宮北掖門外。
按照規矩,大部分護衛需留在宮門外,只有少數貼身侍衛和作為護衛將領的呂布可以隨行入內。
就在董卓的車駕緩緩駛入北掖門,宮門在身後緩緩關閉的剎那——
異變陡生!
“國賊董卓!納命來!”
只聽一聲暴喝,早己埋伏在宮門兩側的李肅帶著數十名心腹死士,手持長戟,如同鬼魅般從陰影中衝出,首撲董卓的車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