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點頭,看向身旁最倚重的謀士郭嘉。
郭嘉會意,輕咳一聲,嘴角帶著一絲洞悉世情的淡然笑意,說道:“明公,報仇之名,堂堂正正,乃大義所在。然,亦需防其他諸侯以此為藉口,干預徐州之事。嘉以為,當請文若先生即刻起草檄文,公告天下,詳述陶謙縱容部將、謀害朝廷重臣家眷之罪狀,言明我軍乃弔民伐罪,為父雪恨,佔據道義高地。如此,袁紹、袁術等人,即便有心,亦難尋正當理由插手。”
“奉孝所言極是!”曹操讚道,目光轉向荀彧。荀彧微微頷首,表示領命。
緊接著,負責典選官吏、素以清正敢言著稱的毛玠也出列進言:“主公,徐州近年亦多受天災兵禍之苦,百姓困頓。我軍此行,既是討逆,亦可施恩。沿途若能開陶謙之官倉,放糧賑濟饑民,則徐州百姓必感念主公恩德,民心所向,頑城亦可傳檄而定!此消彼長,陶謙失其根基矣!”
“好!好一個‘用陶謙之糧,收徐州之民’!孝先此計,深得我心!”
曹操聞言,放聲大笑,連日來的陰鬱彷彿一掃而空,豪氣干雲!
他猛地站起身,目光如電,掃視全場:
“陶謙無道,縱兵行兇,此仇不報,枉為人子!然,我曹孟德興的是仁義之師,伐的是不臣之賊,救的是徐州黎民!諸將聽令!”
“末將在!”所有武將精神一振,齊聲應諾。
“即日起,整備兵馬糧草,三日後,我親率三萬大軍,兵發徐州,討伐陶謙,以正天理,以雪家仇!”
“謹遵明公之令!”
軍令既下,整個許昌立刻高速運轉起來。
調兵的虎符、徵糧的文書、起草的檄文……一切都在有條不紊地進行。
曹操的憤怒,終於化為了指向徐州的、裹挾著雷霆與“仁義”的利劍。
然而,在這片緊張備戰的氛圍中,衛異的府邸,卻悄然瀰漫開另一種截然不同的氣息。
因之前邊讓之事被免職禁足,加之即將到來的婚事,衛異並未被列入此次出征的名單。
當曹操大軍誓師出發的號角在城外響起時,衛異正站在自家院中,聽著那隱約傳來的喧囂,神色平靜。
“公振,可是心有不甘?”不知何時,蔡琰悄然來到他身後,輕聲問道。
她今日穿著一身素雅的衣裙,未施粉黛,卻更顯清麗脫俗。
衛異轉過身,看著蔡琰,搖了搖頭,露出一絲溫和的笑意:“非是不甘。報仇雪恨,明公親自出徵,名正言順。我……我如今有更重要的事。”
他的目光落在蔡琰臉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和歉疚,“只是委屈了你,我們的婚事,定在此時……”
蔡琰臉頰微紅,低下頭,聲音細若蚊蚋卻清晰堅定:“能嫁與君為妻,是琰之幸事。亂世之中,能得片刻安寧,己屬不易。妾……不覺得委屈。”
能與這樣的男子共度餘生,或許,是命運對她坎坷前半生的一種補償。
一旁的丁氏和紅昌也走了過來。丁氏拉著蔡琰的手,又看看衛異,眼中滿是欣慰:“好了,過去的事都過去了。如今一家人平平安安,異兒也要成家了,這是大喜事。軍中之事,自有曹公決斷,我們只需將府中事務打理好,讓你們風風光光地完婚。”
紅昌也笑著打趣道:“是啊夫君,你可要好好準備,莫要怠慢了蔡家姐姐。府裡的紅綢、喜字,我和母親、思兒妹妹可都開始張羅了呢!”
提到衛思,只見她安靜地站在蔡琰身側,手中還捧著一卷琴譜,比起往日的活潑,確實沉靜了許多。
她看著兄嫂們,嘴角勉強牽起一絲淺淺的笑意,眼神卻依舊帶著幾分揮之不去的落寞。
衛異看著眼前的家人,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命使的要重樣同,世此於生重他是許或,寧安與福幸得獲人親的邊讓,家個這好護守但,要重然固業功的上場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