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蔡琰診出喜脈,衛府上下尚沉浸在雙喜臨門的喜悅中時,衛異本人卻無暇過多品味這份家庭的溫暖。
他幾乎將所有精力都投注在了北府軍的錘鍊之上。
三個月,整整九十餘個日夜的魔鬼般的操練。
許昌城北的營地,己然脫胎換骨。
當初那五百名選拔而來的悍卒與新兵,如今己然大變樣。
他們皮膚黝黑髮亮,肌肉虯結,眼神銳利而沉穩,行動間帶著一種磐石般的堅定與獵豹般的敏捷。
基礎的佇列、體能、障礙訓練早己成為本能,衛異開始將訓練重點轉向更復雜的戰術協同。
他將五百人分為五個百人隊,設百人將。
每隊又細分作弓弩手、長槍手、刀盾手等不同職能。
訓練他們如何根據鼓號旗令,迅速變換陣型,如何以小隊為單位進行穿插、分割、包圍。
他借鑑了腦海中那些超越時代的戰術思想,強調小範圍的配合與戰場主動權的爭奪,而非一味強調大規模的方陣對沖。
校場上,不再是簡單的喊殺,而是充滿了各種複雜的指令和迅捷的應變。
“左翼刀盾,前出掩護!”
“右翼弓弩手,三輪拋射,覆蓋前方土丘!”
“中軍長槍,結拒馬陣,緩步推進!”
“第二隊,側翼迂迴,攻擊其弩陣!”
命令下達,各隊如同精密的齒輪般運轉起來,動作迅猛而協調。
潘璋作為屯長,雖然對那些文縐縐的陣型變化依舊頭疼,但在衛異的強令和王凌、文欽等人的幫助下,也勉強能帶領麾下士卒完成戰術要求。
他個人的勇武在小組突進中得到了更好的發揮,往往能作為鋒刃,撕開“敵軍”的防線。
這一日,衛異正親自督導一場紅藍對抗演練。
由文欽指揮的藍方據守一處模擬的矮坡營寨,而由衛彌指揮的紅方負責進攻。
戰鬥異常激烈,王凌指揮部隊正面佯攻,吸引火力,同時派潘璋帶領一支精銳小隊,從一處看似無法通行的峭壁進行攀援,試圖奇襲藍方側後。
就在潘璋等人艱難攀上峭壁,即將得手之際,衛異突然下令演練中止。
所有人停下動作,不解地看向點將臺。
衛異目光掃過校場上這些汗流浹背、卻眼神熠熠計程車卒,沉聲道:“三個月!你們己今非昔比!北府軍的骨架,己然立起!本官,為爾等感到驕傲!”
他的聲音在校場上空迴盪,五百士卒聞言,胸膛都不自覺地挺高了幾分,一股自豪感油然而生。
這三個月的苦,沒有白吃!
“但是!”衛異話鋒一轉,聲音陡然變得凌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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