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剛才那種情況,我說考生或者正在追求中的物件,他們可能會更驚訝,追問更多。”
“說未婚妻最省事,也能最快結束會議,幫你騰出箱子位置。”
他頓了頓,看著她,慢條斯理地補充:
“而且,我說的是‘我未婚妻’,你可以暫時不承認。”
舒姿:“……???”
她被他這套強盜邏輯驚呆了,一時竟找不到詞反駁。
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你、你強詞奪理!他們明明就以為是我!”
“他們以為他們的,”顧延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微微俯身,平視她的眼睛,聲音壓低了些,帶著點誘哄:
“你不承認不就行了?反正,他們又不會跑到你面前來問。”
他的氣息靠近,帶著清冽的雪松味道,讓舒姿心跳漏了一拍,氣勢又弱了三分。
顧延見好就收,沒再繼續這個話題,轉身走到自己那己經收拾整齊的黑色行李箱前,開啟。
他拿出兩件自己的衣物,重新調整了一下,空出一塊地方,然後回頭看向床上那堆東西:
“哪件塞不下了?畫具?”
舒姿還氣鼓鼓的,但看著他己經動手幫忙了,只能悶悶地走過去,把帆布包遞給他,小聲嘟囔:
“……畫具,還有那件外套、鞋,和這瓶防曬,箱子太小了……”
顧延接過,動作熟練地將畫具包放進空位,又將薄外套捲成小卷塞在側面縫隙。
那瓶防曬噴霧他看了看,轉身從自己行李箱側袋拿出一個透明的分裝瓶:
“這個帶一點就夠了,整瓶太重。”
他一邊說,一邊自然地拿過她帶來的大瓶防曬,往分裝瓶裡按壓了一些,然後擰緊,將分裝瓶放進行李箱,大瓶遞還給她。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
舒姿站在旁邊,看著他低頭專注地整理,側臉在臺燈光線下顯得輪廓分明。
他做這些事的時候,沒有多餘的話,卻每一個細節都考慮到。
“好了。”
顧延合上箱子,拉好拉鍊,抬頭看她,“還有嗎?”
舒姿搖搖頭,又點點頭:“零食……”
“放我車上。”顧延說,目光落在她依舊泛紅的耳尖上,“明天一起帶過去。”
“哦。”舒姿應了一聲,房間重新安靜下來。
“誒,”她清了清嗓子,“你同事他們……會不會覺得很奇怪啊?大晚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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