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一家賣蔥油餅的小攤前停下來。
攤面上的餅煎得金黃酥脆，油光鋥亮。
沈逸淮轉頭看向韓婧雪：“先從這個開始？”
韓婧雪點了點頭，目光落在攤位上。
沈逸淮走到攤位前買了一份，接過紙袋，遞到她面前。
韓婧雪看了一眼，伸手接過，低頭咬了一口。
餅皮酥脆，咬下去發出輕微的碎裂聲，她嚼了兩下，沒有立刻說話。
沈逸淮看著她：“怎麼樣？”
韓婧雪嚥下去，給出一個簡潔的評價：“還行。”
沈逸淮低頭看著被她咬過一口的蔥油餅，挑了挑眉：“是嗎？我嚐嚐。”
說著，他低頭在她剛剛咬過的地方咬了一口。
他嚼了兩下，點了點頭，目光落在她臉上，“嗯，確實不錯，外酥裡嫩，鹹淡剛好。”
韓婧雪愣了一下，視線在他咬過的地方停了一瞬，隨即若無其事的移開，轉身往下一個攤位走去，只是步伐比剛才快了那麼一點。
沈逸淮看著她的背影，嘴角彎了一下，然後不緊不慢地跟了上去。
韓婧雪在一家糖油果子的小攤前停下來。
鍋裡翻滾著一顆顆金黃色的小球，裹著糖衣，甜絲絲的香氣混著熱汽飄散開來。
她還沒開口，沈逸淮己經上前買了一串。
攤主用紙袋裝好遞過來，沈逸淮接過，轉手遞到韓婧雪面前。
韓婧雪低頭看了一眼那串糖油果子，又抬眼看了他一下。
她沒有伸手去接，而是微微低了低頭，就著他的手咬了一顆下來。
唇瓣不經意地擦過他的指尖，一觸即離，像是無意，又像是故意的。
沈逸淮握著紙袋的手指頓了一下，目光在她臉上停了幾秒，隨即笑了。
終於露出小爪子了。
他等她嚥下去，才開口問了一句，聲音比剛才低了些許，還帶著笑：“怎麼樣？”
韓婧雪沒有首接回答，只是抬起眼看著他：“你嚐嚐不就知道了。”
沈逸淮低頭咬了一顆，嚼了兩下，然後看著她，目光從她的眼睛慢慢滑到她的嘴唇上，停了一瞬，聲音壓低了一些：
“嗯，甜。”
這兩個字他說得很輕，像是說給食物聽的，又像是說給她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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