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不對勁,蘇顏歡趕緊出聲緩和了一下氣氛:
“哎呀,好了好了,線索彙總得差不多了,現在我們來捋一捋。”
“趙經理死於中毒,毒源來自他那盞茶,而根據現有線索,最有動機接近那盞茶的人有兩個。”
“一個是最後見過他的念棠小姐,另一個是掌管賬房、與趙經理有財務糾紛的賬房小姐。”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眾人:
“但賬本被燒、紙條指向賬房,這兩件事加起來,嫌疑最大的,是賬房小姐。”
方雨彤抬起頭,語氣平靜但帶著一絲冷意:
“探長,你憑一張來路不明的紙條就斷定是我?”
“那張紙條是在三樓找到的,而我整個下午都在賬房,這一點於秘書可以作證。”
“如果有人故意把紙條放在那裡,就是為了把矛頭指向我呢?”
姜雲佑適時插了一句:
“但賬本確實是你燒的,賬房平日上鎖,鑰匙只有你和趙經理有。”
“趙經理死了,賬本被燒了,最大的受益人是誰?”
【wok!姜雲佑這句話問到點子上了,鑰匙只有兩把,趙經理死了,那燒賬本的只能是方雨彤】
【目前所有線索都指向方雨彤,但越是這樣我越覺得沒那麼簡單,真正的兇手往往是最不被懷疑的那個人】
方雨彤看著他,語氣不變:
“賬本被燒,對我來說沒有任何好處,賬目清清楚楚,我為什麼要燒?燒了反而顯得我心虛。”
“如果有人潛入賬房燒了賬本再嫁禍給我,也不是不可能。”
於時澤站在角落裡,忽然開口:
“她確實整個下午都在賬房,沒有離開過,但如果毒不是她下的,她只是燒了賬本,那她最多算是毀證,不是兇手。”
蘇顏歡皺起眉頭:
“那毒是誰下的?趙經理的茶杯只有兩個人有機會接觸,念棠小姐和賬房小姐。”
“如果賬房小姐沒有離開過賬房,那有機會下毒的,就只有念棠小姐了。”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轉向舒姿。
舒姿手中的扇子輕輕搖了搖,語氣不慌不忙:
“探長,如果我真的是兇手,我會笨到在自己的地盤上下毒,然後大大方方地告訴你們茶是我沏的、杯是我端的嗎?”
“我大可以說趙經理沒來過我房裡,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
“我之所以說出來,是因為我問心無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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