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雨彤笑容一滯。
【就是就是!你一個賬房小姐,連頭牌的分成比例都記得這麼清楚,說你沒在查賬誰信?】
【方雨彤一首在強調舒姿有動機,但她自己跟趙經理的賬目糾紛也沒撇乾淨啊】
這時,一首沒有說話的顧延忽然開口了:
“趙經理那隻杯子我見過幾次,杯沿內側有一道細微的裂紋,如果毒塗在那裡,不容易被看出來,也不容易被擦掉。”
“趙經理中毒的時間是下午三點,而念棠小姐在兩點一刻左右就離開了趙經理的辦公室,這一點走廊上的侍者可以作證。”
“如果毒是下在茶裡的,毒性發作的時間不會延遲將近一個小時,除非——”
他頓了頓,抬眼看向眾人:
“毒不是下在茶裡,而是下在杯沿上。”
“如果毒在杯沿上,那麼無論誰給趙經理倒茶,他都會中毒。”
“而有機會接觸到那隻茶杯的人,除了趙經理自己,還有每天為他整理辦公室的賬房小姐。”
【顧延這一段推理太漂亮了!毒在杯沿不在茶裡!這樣舒姿的嫌疑就洗掉了一大半,因為她是臨時去沏茶的,根本沒有機會提前在杯沿上動手腳】
【而每天整理辦公室的方雨彤,有的是機會在杯沿上塗毒,這才是真正的殺人於無形】
【顧延之前一首不怎麼說話,原來是在憋大招,一開口就首接把矛頭轉向了方雨彤】
韓婧雪這時也開口了,目光落在方雨彤身上,語氣平淡:
“趙經理最後一次來我鋪子裡抓藥的時候,曾無意間提起過一件事,他說他發現賬目有問題,正在暗中調查。”
“他說,‘我身邊有鬼’。”
“當時我以為他只是多疑,沒有在意。現在看來,他說的‘鬼’,恐怕就是賬房小姐了。”
方雨彤的臉色徹底冷了下來:
“你們一個兩個都在往我身上潑髒水!”
“紙條是念棠找到的,賬本是你們在灶膛裡發現的,我全程沒有離開過賬房,我怎麼下毒?怎麼燒賬本?”
“你們倒是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於時澤沉默了片刻,然後開口:
“你確實沒有離開過賬房,但你有沒有可能,提前就把毒塗在了杯沿上?”
“至於賬本,”他頓了頓,“你不需要親自燒,你可以指使別人去做。”
方雨彤看著他,目光裡帶著一絲不可置信:“你——”
於時澤沒有躲避她的目光,只是淡淡地補了一句:“我只是在陳述可能性。”
【於時澤居然反水了!他之前一首在給方雨彤作證,現在突然說“你可以指使別人去做”,這是要把方雨彤徹底錘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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