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
“是…”商裕心虛的說。
裴南知道他沒說實話，嘆了口氣沒再逼問，小孩子不願意說就算了吧。
“怎麼想起來染頭髮了？”
話題跳躍得太快，商裕反應了一下才隨口編：“喜歡的一個角色是白髮，覺得好看就染了。”
裴南沒有放過商裕不自然的神情，他這個學生或許自己都沒發現自己撒謊的樣子有多麼明顯。
他點點頭，心裡有自己的考量，很顯然，商裕的身體情況己經差到一定地步了，否則不會只是站了一會就要暈倒，短短的一段路程都走得吃力。
並且醫生也大機率不會同意病人去漂白頭髮，化學藥劑對身體的損傷可不是一星半點。
那就只剩下一種堪稱荒謬的可能——這頭髮是自己白的。
可是越想越覺得奇怪，還沒成年的小孩怎麼會白了頭髮？
“看見我給你發的郵件了嗎？”
商裕一開始被草帽的資訊影響了，沒能及時查收裴南的通知，首到後半夜又被心口滯澀的憋悶感驚醒，翻來覆去睡不著想著處理一會工作，這才注意到裴南發來的郵件。
惡意抹黑的意味實在是過於明顯，商裕甚至都懶得去猜背後操縱的人是誰了。
連續破壞對方好幾次計劃，似乎盛家病急亂投醫也算情有可原？
只是可惜手段實在不算高明。
那則指控他的帖子還沒有刪除，只不過熱度被壓了下來，想也知道這是有人在幫他。
“你是得罪什麼人了嗎？”
按照常理來說有裴南的擔保，刪帖子本來不應該有問題的，可事到如今帖子依舊存在。
商裕驚訝：“您不懷疑我嗎？萬一我真的就是這種人呢？”
裴南不假思索：“怎麼可能。”
理所當然的語氣，全身心的信任。
“謝謝您。”
謝謝您相信我。
裴南擺擺手，“你是我學生，我當然會相信你。”
商裕其實很喜歡這種毫無理由的偏愛，毫不保留的信任。
“您放心吧，我能解決。”
“行，你自己有分寸就好，”裴南說，”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就首說，老師都會幫你的。”
“謝謝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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