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剛剛說完下課,身旁的楊沛其和他後桌已經不見了蹤影,只聽見遠遠傳來斷斷續續的聲音:“我...走了...老地方...5個...”
商裕之前沒有在學校吃過飯,他一般會翹掉最後一節課,被抓到也不怕,這樣就能見到忙得神不見尾的家裡人了。
不過現在商裕既然決心改變,自然不再這樣。
於是答應了楊沛其一起吃食堂的邀請。
只是...
“小魚仔,跟我們一起走吧!”陳漾在黃舒然身後探頭探腦,“他倆先去排隊了。”
“我們去佔位置就行。”
顯然這樣的操作不是第一次了,眼前的兩人十分熟練。
高中生的乾飯實力眾所周知,商裕他們到食堂時各個視窗已經排滿了人。
陳漾走在前面,她身材小巧,在人群裡穿梭,很快找到合適的位置,招手讓商裕和黃舒然過去。
剛剛坐下沒多久,就見楊沛其兩人一人抱著一大盤烤魚過來了。
“這可是限量的錫紙烤魚,慢了就沒有了!”
楊沛其的後桌名叫胡青陽,是一班的體委。他手裡還捏著順手拿的筷子。
“諾,倆口味,一個香辣一個紅燒的。”
“小魚剛出院,應該不能吃辛辣,紅燒的能吃嗎?”楊沛其轉頭問商裕。
“可以,謝謝。”
“嗨,沒事兒。”楊沛其大方的擺擺手。
懷寧一中除了教育嚴格些,其他生活方面都沒得挑剔,食堂更是出了名的色香味俱全。
都是孩子,吃飯從來不會有什麼食不言的規矩。
“唉,死亡倒計時...我真的好煩考試。”胡青陽唉聲嘆氣。
“嘖,吃飯說這些,是不是想倒我胃口。”陳漾對著胡青陽翻了個白眼。
人的習慣很可怕,商裕發現他對陳漾的反差已經很好聽習慣了。
他沒有波瀾的夾了片厚切土豆。
“其實也還好,畢竟考完不久就是校慶,聽說國際部也會和我們一起參加。”黃舒然是班長,訊息自然多,她道,“聽說本部和國際部的每個班都要出一個節目,然後集中彩排篩選出優秀的節目,再參加校慶晚會。”
“和他們一起參加?我去,為什麼我明明不是醜小鴨,還會有種看見白天鵝的感覺?”胡青陽哀嘆。
“誰不知道國際部的人多才多藝啊。”
“別提了,有好幾個富二代每次路過我們脖子都快抻出二里地了。”陳漾顯然深受其害,因為她格外激動。
“狗屁的天鵝,我看鴕鳥還差不多。”
。眼白個了翻,住忍沒在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