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誰發明的月考啊,這河狸嗎?”楊沛其絕望仰頭望天。
“說人話...”說話的是帶著圓框眼鏡的娃娃臉女生,陳漾,“再說了,這也一中的老傳統。”
“不過不用太擔心,這次考試只佔綜合成績的百分之十五,考差了也沒太大關係。”陳漾長得一副文靜甜美模樣,行為卻很狂放。
這會兒正靠坐在課桌上,一隻腳踩在凳子一隻腳懸空晃悠。
高一上結束後會分出根據本學期的綜合成績在本部拉通排名,取前六十名組成兩個班。一個物理方向的明理班,一個歷史方向的博雅班。
“人國際部就不像我們這樣一週一小考,一月一大考...”楊沛其一手撐著頭,半趴在桌面上。
“不過我聽說他們國際部有很多麻煩的實踐活動,社恐人怕了怕了。”陳漾道。
“不是吧,小咩?你也就騙騙那些第一次見你的人了,但凡見過你,都知道你是個啥樣。”後桌被楊沛其暴力搖晃得有點蒙圈,剛站起身子就聽見陳漾這句話。
“哦,也許還能騙騙商裕。”後桌對著商裕大方的笑笑,“小魚啊,你是不是也沒看出來我們陳漾同學這麼狂放?”
說實話,商裕先前跟陳漾不熟,只記得她寫文章信手拈來,渾然天成,也就導致商裕一直以為陳漾是那種愛看書的文靜型女生。
事實上,不止和陳漾不熟,商裕和這裡的除了楊沛其以外的人都不熟。
商裕知道他們叫他小魚,詢問自己的看法,這是在用他們的方式來讓他融入,於是商裕配合的點頭。
“天,魚仔你好萌!”陳漾誇張的捂住心臟,女孩子大部分是顏控,看著商裕頂著一張冷臉卻乖乖的點頭,她覺得自己被擊中了。
靠著自己的好閨蜜黃舒然小聲尖叫。
“那當然,小咩你已經不是最小的了,我們小魚現在才十五歲呢。”楊沛其道。
在陳漾的家鄉,小咩的意思是“最小的”,再加上漾字諧音羊,於是她的小名就這樣誕生了。
“那也就是說小魚仔是弟弟咯?”陳漾很興奮,她在家裡是最小的,在朋友之間還是最小的,這會兒終於來了個比她還要小的。
再配合商裕剛剛出院的經歷,陳漾當即憐愛了。
大手一揮道,“小魚仔,你放心好了,以後漾姐罩你。”
雖然商裕很想說自己已經是個25歲的成年靈魂,比所有人都大,但這些滾燙的善意讓他說不出拒絕的話。
只是淺淺的笑了一下。
上課鈴響,同學們迅速散開回到座位準備上課,嘈雜的教室瞬間安靜。
雖說他們都很活潑愛玩,但同樣的,作為懷寧一中的學生,他們全部都是中考的勝者,更不必說他們在一中同樣名列前茅。
商裕上輩子在高中時期一心沉溺在家人偏心的憤怒裡,拒絕了沈雅汶為他出國做的規劃,一意孤行,帶著些賭氣的心理毅然選擇走國內高考。
來到本部後,他心裡一直有種優越感,不願和除了楊沛其的同學深交,這是出身和家裡人的愛賦予他的。
只是一無所有時,他為了談合作低聲下氣的說好話,參加酒局,那個時候他才明白,原來那種優越感這麼明顯,這麼扎人。
後來他帶著商家東山再起,接人待物面面俱到,滴水不漏,無論什麼樣的人和他接觸,都只會覺得他對人周到有禮,如春風拂面。
他有一搭沒一搭地想,指尖勾著筆,字跡飄逸狂放。
。候時的飯午吃了到就眼轉,快飛得過間時課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