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小魚哥哥你們不是和那個國際部的有賭約嗎？”他語氣擔憂，“我想來給你們加油，選拔的時候人不多，對吧？”
商裕沒想到那個賭約竟然已經傳到初中部了。
雖然那天人確實不算多，但是萬一...
“求求你啦，小魚哥哥，”陸松元很著急，連聲說，“拜託拜託。”
商裕嘆了口氣，妥協了，“好吧，但是...”
陸松元不住的點頭，“嗯嗯！”
“你要和媽媽說清楚，還要記得帶好你的藥物，要記得不要去人多的地方...”
“沒問題！”陸松元很激動，聲音壓不住的雀躍，“我一定聽你的！”
“嗯。”
得到了商裕的准許，陸松元也就不再打擾他。
頭靠著車窗，半邊身子隱沒在陰影裡，交疊著腿一下一下地晃。
手肘支在車窗邊，視線直直地落在商裕側臉。
商裕的全部注意力都在他手上的平板上，眉眼低垂，觸屏筆一刻不停，他正在細化陳漾發給他的譜子。
vein旗下研發團隊實驗室。
“老師，這是我上週得到的實驗資料。”
沈雅汶從眾多影像中抬起頭，快速掃了一眼結果。
“還是不理想？”她問。
“嗯，這一批新藥前期在小鼠身上的效果很好，但是後面不知道怎麼回事...”
沈雅汶沒再看他，只揮揮手讓他離開，繼續低頭對比。
注意到對方沒動靜，她問，“還有事？”
“老師，我們失敗的次數已經數不清了...”
他囁囁嚅嚅的說，“為什麼不繼續之前那個方向？”
沈雅汶用力把資料夾合上，臉色黑沉如水，“我是不是說過不要再提那個實驗？”
她眼神銳利得像鷹，“還是說，你也想...”
陳觀山是她的學生，研究生畢業後一直跟著她，天賦不錯，但心性不足。
陳觀山低著頭說沒有。
“當年的事情你應該沒有忘記，既然沒有忘記那就不要再提，回去吧。”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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