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小魚不舒服嗎？”芬姨被商裕慘白的臉色嚇了一跳。
“臉色怎麼這麼不好呀？”
芬姨是江南人，說話語氣詞尾音習慣上揚。
商裕洗漱的時候沒注意自己臉色，聽見芬姨說他下意識揉了把臉，揉出一點血色。
“沒事的，就是餓了”他笑著哄人，“我們早上吃什麼好吃的？”
“芬姨肯定準備了我喜歡的吧？”
芬姨很高興看見小魚笑眯眯的樣子，這會兒臉色看起來又好一點了，她的注意力被成功轉移。
“那當然，”她招呼商裕去飯廳，“你愛吃什麼我一清二楚。”
“鮮蝦蒸餃，赤豆元宵，都是早就想好了要給你做的，還有蟹黃包啊，”
她一一細數列舉，“昨天廚房到了一批新鮮的大閘蟹，只是螃蟹性寒，你不能多吃...”
商裕跟著她，時不時應一聲。
沈雅汶很注重儀式感，每逢節日都會在家裡親自幫忙下廚辦家宴，一家人和和滿滿地坐在一起。
但商父只想跟自己老婆過二人世界，剩下幾個大燈泡都應該靠邊站，於是每每跟著在廚房幫忙時總覺得不得勁。
這次元旦他一早上軟磨硬泡，吃完早飯拽著親親老婆風風火火地出門了，一點沉穩樣都看不出來。
眾所周知，商家人人均雙標怪。
起了個大早，仍在美美享受早點的商懷雪還沒反應過來，母親已經被拽走了。
她長嘆一聲，換了身利落的運動服，站在玄關處收拾東西，突然想到什麼回頭問：“松元今天是不是要出門去玩？”
“是的。”
“小魚呢？”
“我沒...”
“裕哥跟我一起去，”陸松元打斷了商裕的話，搶答道。
商懷雪沒出聲，眼神詢問商裕的想法。
“跟我一起去吧，裕哥？”陸松元睜大眼睛，頗為可憐的說，“我朋友都是跟哥哥姐姐一起去的...”
商裕雖然沒覺得他跟陸松元關係好到能一起出去玩的地步，但他考慮了三秒，還是同意了。
“行。”
商懷雪見商裕點頭同意了，也沒再多問，小魚有自己的想法和判斷能力。
“你們出去注意安全，晚上早點回來一起吃晚飯。”
“你們二哥晚上要回來。”她把水壺拎上，調整了一下手錶，揮手道別，“我走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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