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那好叭，信你們一回。”商懷雪顯然已經比商裕更加熟練，她自然地接受了誇讚，並且面不改色。
商懷雪是一個十分注重細節和形象的人，她說女孩子的髮型。妝面和衣服是非常非常重要的國寶級財產，沒有允許不能亂碰。
這也是那天在歡樂谷商裕陪季闌去坐過山車的一部分原因。
“不過那個老頭後來退休又被返聘了，他教的確實好。”商懷雪懷念地說，“大學的時候選他的課，期末考試卷面分拿滿，結果因為我曠了他一節課，小老頭給我平時分打得很低。”
“這門課兩個學分，拖了我的績點。”
“不過我記得他上課挺有趣的，”陳舟舟也跟著回憶，“我幫你答到，他都快認識我了，後面全程盯著我點名。”
“他還特別喜歡在最後一節課點名，人都走的差不多了才開始點...“
商裕看著全身上下透露著精緻，連每一根頭髮絲飄揚的角度都剛剛好的姐姐，心裡某塊地方軟軟的。
注意到他的目光，商懷雪順勢問，“小魚想考哪所大學？”
“A大。”商裕沒有猶豫，其實考哪不重要，重要的是A大離家近，有朋友在裡面又足夠優秀。
“挺好的，以後你就是我的學弟了。”商懷雪沒有出國留學，她從A大畢業後就正式接管家裡的部分企業。
“小魚很優秀。”陳舟舟說。
“那當然，我們小魚打小就聰明！”商懷雪一直把家裡人當做自己的驕傲，無論是商照回，小魚，甚至是陸松元，她都會由衷地為他們感到自豪。
到底是大病初癒，聊著聊著商裕就開始覺得睏倦，眼睛眨巴眨巴。
陳舟舟很敏銳地注意到了，主動起身道別，出門時對商懷雪比了個手勢。
“小魚先休息吧，我去送送你舟舟姐。”
“好，舟舟姐再見。”
“小魚再見，以後多多注意身體哦。”陳舟舟朝他揮揮手。
目送著二人出去，商裕那點睏倦的神色瞬間收下，眼神清明，直直地盯著門。
這個舟舟姐是心理醫生，或者起碼是心理學相關的從業者。
她的小習慣太明顯了，商裕曾經和許多心理醫生交流過，他們的某些共性十分明顯。
比如問問題不會預先設定答案，他們會問“怎麼樣？”方才姐姐說過自己眼下有黑眼圈，一般人可能會有順著問一句“睡眠不好？”
但舟舟姐沒有。
還有就是她的眼神，雖然很隱晦，但是商裕對他人的目光敏感到了一定的程度，她的目光落在自己的手上，尤其是他抬手準備揉眼睛的時候。
他低頭注視著自己微微顫抖的手，身體的虛弱讓這些症狀越來越難控制了。
此時另一邊，陳舟舟把商懷雪拉到一邊，說：“確實不對勁。”
“下意識的動作是騙不了人的，小魚的目光始終跟著你，那種近乎殘忍的，像是不顧一切的目光。”
“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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