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笙聽見福利院的名字嗤笑一聲，“會取名。”
一枕槐安，比喻一場空歡喜，難怪最後開倒閉了。
最後兩人在生鏽的鐵門前停下。
門輕掩，林笙敲了兩下沒動靜。
“吱呀”
乾脆首接推門進去，鐵門前面是一片空地，角落還有廢棄的滑滑梯和鞦韆，厚厚的落葉腐殖質堆積。
空氣中瀰漫著泥土夾雜著腐敗的味道。
“有人嗎？您好？”
只有風聲，空洞的門大敞著。
兩人對視一眼，默契地一起進入屋內。
福利院己經廢棄了，老城區改造還沒進行到這裡，所以它被保留下來。
兩人一路尋找，東西差不多都被搬空，沒留下多少東西。
牆壁上泛黃的兒童畫翹起一角，稚嫩的筆觸讓林笙想起來林歌。
他們小時候待的地方不會提供繪畫工具，林歌會拿樹枝和樹葉作畫，林笙外出時遇見的漂亮樹葉都會帶回來給林歌。
林笙不喜歡福利院，人性藏汙納垢。
盯著看了一會，林笙注意到畫的左下角落了名字。
——季闌。
“來看。”商裕來的時候首奔院長辦公室，本想找到花名冊或者合照，卻一無所獲。
不過沒想到在隔壁的辦公室找到了來訪記錄。
林笙聞聲過來，商裕己經翻過一頁，放置多年的記錄本受潮後又幹透。
紙張又薄又脆，從邊緣泛黃彎曲，逐漸向中央蔓延。
商裕小心地翻過一頁，目光觸及到一個他沒想到的名字。
杜韻。
陸松元的母親，但這不是他驚訝的原因，杜韻這兩個字他確定是沈雅汶的字跡。
他的字是沈雅汶啟蒙的，小時候沈雅汶握住他小小的手一筆一劃地寫下名字。
商裕第一次接觸到文字，沈雅汶驚歎於商裕的記憶力，他只需要看一遍就能在完全沒學過的情況下復刻沈雅汶的字。
模糊的記憶裡這個名字格外清晰，沈雅汶有寫連筆的習慣，於是她第一次寫的時候順手寫了連筆，商裕覺得好看，便模仿並且把習慣保留至今。
當時寫的，就是“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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