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令姝嘴角勾起一絲譏笑,她還從沒遇到過問她這個問題的人。
“我自小跟著家中長輩讀書,並未在書院就讀過。”
那名學生一聽,頓時更加得意了。
“哈哈,清泉書院果然比我想象中還要差,跟著家裡人讀過幾本書就能當夫子了,難不成你家中長輩都是大儒嗎?”
“大儒談不上,也就是小有名氣罷了。”
“就吹吧你,有本事報你家人姓名,若是在場有十個以上人認識他們,我立馬跪下跟你認錯!若是沒有,你們就承認你們清泉書院從夫子到學生都是廢物!”
謝令姝眼中閃過一絲冷意,平靜地開口道:“我祖父是謝秉儒,我父親是謝豫,我伯父是謝璋、謝霖、謝昉……”
她剛說出第一個名字,在場的人臉色便都變了。
謝秉儒,那可是曾經的宰輔大人!
雖然先帝駕崩後,謝宰輔稱病致仕,謝氏一族也退出了京城權力中心,但謝家曾經的風光無人不知。
更何況,謝氏一族如今依然不容小覷。
謝宰輔門生遍佈,謝豫如今任豫州刺史,謝璋乃安州州牧,謝霖、謝昉甚至其他謝家族人也多有優秀者,甚至上一屆的榜眼就是謝家族中子弟,如今外放歷練去了。
那名學子也知道自己是踢到鐵板,本來還想著無論認不認識都要讓同窗們說不認識,現在他還沒開口,同窗們就己經跟他拉開距離了。
“你別害我,我要是說不認識謝家人,別人只會說我沒見識!”
“你還是趕緊認錯吧,這位謝夫子是謝宰輔的唯一的孫女,在豫州也是有名的才女,連我父親都拜讀過她的文章,你向她低頭也不丟人!”
那名學子立馬跪了下來,“謝夫子,我錯了,求您原諒我!”
“心存偏見,難觀世事真相,目無偏私,方能識人知世。你先端正自己的態度再讀書吧!”謝令姝語氣淡漠,不再理會他。
她轉身看向沈明秀幾人,說道:“時辰差不多了,說出你們的結論吧!”
“謝夫子怎麼知道我們己經有結論了?”蕭清瑤問。
謝令姝勾了勾唇,“難道是時夫子言過其實了?她可是跟我說你們一眼就能將真兇抓出來!”
“夫子也太誇張了……”大家雖然這麼說,但心裡還是不免升起被認可的竊喜,“但我們的確己經知道兇手是誰了!”
邵循挑眉,“真的知道的答案了?本官要的是確切的結果,可不是毫無根據的推測。”
“這是自然。”沈明秀和蕭清瑤自信滿滿地說道。
邵青也拍著胸膛保證:“我們知道規矩!”
“所以,兇手究竟是誰?”
沈明秀、閔寒、邵青和蕭清瑤臉上都露出一絲神秘卻自信的笑容。
最終由沈明秀來說明情況。
“沒有兇手。”
”。己自他是就……的夫屠張死殺為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