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行舟:這個鍋到底要背到什麼時候。
閔寒:顧無這傢伙原來這麼會。
裴琰:不用一起跪就行。
時予安:帶姑娘私奔是不負責任的行為!
其他人也都陸續被家人接回了家,沒回家的人則回了書院。
時予安跟父母回了一趟家,見二哥三哥的傷己經好得差不多了,大哥也寄了平安信回來,便立即回了書院。
雖然這次是意外,但之前她還信誓旦旦要帶學生屠榜,結果卻是鎩羽而歸,她也有點難以面對書院的夫子們。
尤其是付出最多的林瑾瑜,以及後來都他們寄予厚望的謝令姝。
“大家都平安就好。”謝令姝安慰道。
比起謝令姝,林瑾瑜要更失落一些。
謝令姝只當他太重功利,便勸他看開點,“功名利祿皆是過眼雲煙,林夫子也不必過於掛懷。”
林瑾瑜卻嘆了聲氣:“我只是遺憾學生們的努力化為泡影。而且,我認為功名利祿對於謝夫子您這樣世族出身的人來說或許不重要,但對於普通人來說卻是一生的追求。”
“功名什麼的先不說,”時予安也嘆息了一聲,“咱們此次考試最重要的目的是參加文衡盛會,如今這樣,只怕是沒有希望了。”
正如時予安所擔憂的,蕭景越也在朝堂上與眾大臣據理力爭。
“此次若非清泉書院的夫子和學子們相助,敵人的奸計就得逞了!那黑火藥若是被點燃,後果要比現在慘烈百倍!”
“清泉書院的學子們聰敏機靈,夫子心懷大義,於此次阻止敵國奸計有功,本王認為他們是參加文衡盛會的最佳人選!”
“下官不同意!清泉書院有功當論功行賞,但文衡省會關乎一國顏面,豈能兒戲?”禮部侍郎第一個站出來反對。
大多數官員也都跟著附和。
“是啊,清泉書院一群紈絝,就算於危機中有些急智,也終究是根基淺薄,不成氣候啊!”
甚至有人質疑蕭景越別有目的。
“晉王殿下為何竭力保這樣一所書院?下官記得,當初若不是晉王殿下力保,清泉書院早就被關了吧?”
“而且晉王殿下之前也說了,童生試清泉書院拿下前九名便給他們一個競選的機會,如今他們既然沒做到,此約定自然應該作廢,難不成殿下要為他們徇私?”
蕭景越轉身,矜貴的眉宇間滿是冷意。
“徇私?若是諸位也能在明知有黑火藥的情況下依然冒險救人,本王便是為你們徇私一次又如何?”
“你們一個個張口閉口說文衡盛會關乎慶國顏面,那你們有沒有想過參與此次盛會的學生除了才學過人,更重要的是有忠君愛國之心,本王問你們,清泉書院的學生能與奸細拼命,其他書院能做到嗎?各位大人能做到嗎?”
大殿之上一陣沉默。
蕭景越回身向皇帝請求道:“皇兄,臣弟懇請再給清泉書院一次考核的機會,讓他們證明自己不比其他書院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