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有些鬱悶,不知不覺間就到了清泉書院,將清泉書院獲得重新考核機會一事告訴了時予安。
本以為她會很高興,她卻重重地嘆了聲氣,“晉王殿下,你行不行啊?你讓我們去和松鶴書院、白鹿書院的學生去比?”
“你不是很有自信嗎?”蕭景越不解,“之前是誰說之前說要屠榜的?”
“那也要看和誰比啊,跟各大書院的優秀生比,我沒這麼沒有自知之明好麼?你就沒有什麼辦法,讓我們能首接獲得參加的資格嗎?”
蕭景越又氣又覺得好笑,“那不如我首接暗中操縱讓你們得第一得了。”
“可以嗎?”時予安猶豫地開口,“這……不太好吧?”
“你說呢?”蕭景越懶懶抬眸看她,“本王是這麼沒有原則的人嗎?”
時予安還真認真想了一下,“也不是不行啊!大不了就是影響一下名聲,我們書院反正也沒啥名聲,我被人叫草包這麼多年,也無所謂了。”
“你搞清楚,壞的是我的名聲!”蕭景越突然起身逼近,眼中帶著一絲戲謔的淡笑,“而且,你難道不在意自己多一個紅顏禍水的惡名?”
“紅顏禍水?我麼?”時予安難得有些羞澀,“這難道不是誇獎?”
蕭景越無奈嘆氣,“他們會說我與你暗通款曲、暗渡陳倉,還會說我色慾燻心,被美色衝昏了頭腦……”
“那你有麼?”時予安突然與他西目相對。
看著她黑白分明的雙眸,蕭景越就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
“你沒有你怕什麼?”時予安大大咧咧地說道,“你也知道我們參加文衡盛會是為了查護國寶藏,我們問心無愧就行了,管別人怎麼說……”
蕭景越看著她言笑晏晏的樣子,突然覺得自己好像真的……算不得問心無愧。
“喂,晉王殿下,你在聽嗎?”時予安張開手掌在他面前晃了晃。
“哦,好。”蕭景越回過神來,“文試讓駱太傅出題,武試讓裴國公負責,或許也不是不能操作……”
時予安驚訝了一瞬,隨即“撲哧”一聲捂著肚子笑了起來。“我開玩笑的,你還真打算幫我們作弊呀?”
蕭景越面色一僵,咬牙道:“不是你自己說的?”
“我說你就聽?”時予安毫不客氣地嘲笑他:“哈哈,晉王殿下,你的原則也太不堅定了!”
蕭景越沒好氣地說道:“那你說怎麼辦!”
“很簡單啊,不能作弊,那就從考核內容下手。”
“那不還是作弊?”
“這不一樣!”
時予安給出的方法是改變比試的方式,“你看,過去幾次文衡盛會的比賽專案都大差不差,十分單一,獎品不好更改,不如增加新的比賽專案,將他們的計劃全部打亂!”
“除了文試和武試,還有什麼?”蕭景越不解。
時予安拿出了自己早就準備好的計劃書拍在了桌上,眼中滿是自信,“可以比的東西可多了去了,而且我們書院的學生各有所長,這次一定能讓那些外族人空手而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