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濯春的語氣裡全是威脅。
楚平津臉色鐵青,被噎得說不出話。
他倒想硬氣幾分,可腿上的傷還沒好呢,萬這個孽障真的會詛咒人......
他可不覺得,若是真的把這個孽女惹惱了,她會嘴下留情。
楚平津看向老伯爺:“父親,您看看這個孽障,她眼裡還有我這個父親嗎?”
老伯爺似笑非笑看了楚平津一眼,突然暴喝:“孽障!跪下!”
楚平津鬆了口氣,轉頭看向楚濯春。
楚濯春依然神色平靜地吃她的早膳,連看都沒看他們一眼。
楚平津火氣上湧:“楚濯春,你祖父的話你也不聽了嗎?你再這麼目無尊長,小心我把你送回交州去......”
楚濯春終於抬眼,眼神平靜無波:“祖父說的應該是你,伯爺。”
楚平津愕然過後,更加惱怒:“你胡說什麼......”
“閉嘴!”老伯爺一腳踹在輪椅上,“老子說的就是你,給老子跪下!”
輪椅猛地往前衝,今兒跟著楚平津過來的青墨,一身功夫不錯,三兩步躥上前一把按住了輪椅,楚平津這才沒有摔出去。
他惱羞成怒:“父親,您是老糊塗了嗎?”
老伯爺眯起眼,冷笑:“老子讓你跪下就是老糊塗了?你進門就讓二丫頭跪下你就有理了?有你這麼當父親的嗎?還在老子面前逼逼賴賴......
楚平津,當了幾天伯爺,你就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是不是?你別忘了,你這爵位,老子不爽了,也能進宮去找陛下收回來!老子可不是隻有你一個兒子!”
楚平津臉上的怒氣僵住,漸漸變成慌亂。
他爹和陛下,當年也是有幾分情義在的。若是真的惹急了他,他這爵位坐不坐得穩,還真不好說。
他張了張嘴,聲音矮了三分:“爹,這個孽女給您灌了什麼迷魂湯,值當讓您為了她......”
“閉嘴!你他孃的張嘴就是孽女,你信不信老子真讓你去外頭跪一個時辰?”
楚平津臉色扭曲了一下,終於閉嘴。
老夫人看都沒看這對父子一眼,親自給楚濯春夾了塊棗泥酥:“二丫頭,你嚐嚐這個,甜滋滋的,一般小姑娘都喜歡。”
楚濯春咬了一口,眼睛亮了:“祖母,這個好吃。”
“那都吃了。”
楚濯春埋頭苦吃。
老夫人這才抬頭掃了楚平津一眼:“你們父子要打出去打,別耽誤我和二丫頭用早膳。”
兩人同時閉了嘴。
這頓早膳,楚濯春足足又吃了一刻鐘才算是放下筷子,面前盤子摞得老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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