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蕙急得打轉:“起碼要等我們完全步入社會,找一份工作,多看看外面的世界,現在年紀真的太小了。”
吹笙才二十歲,她們還有一年才畢業。
吹笙握住她的手,安撫地說:“現在只是訂婚,後面的事我畢業之後再說。”
潘蕙才放下心來。
她對於裴珏的印象更不好了,以前只覺得吹笙的男友粘人。
現在更過分,吹笙還沒畢業,他就想把人拴在手裡。
她也知道自己不能說,只是默默撇嘴,她現在有錢,就多帶室友出去見見世面,免得被不懷好意的男人誆騙。
“快吃,要上課了。”吹笙揉了揉她的頭。
潘蕙看了一眼時間:“啊,我馬上。”
教室裡陸陸續續進來學生,吹笙坐在倒數第三排的位置。
她察覺有人坐到她左邊的位置上。
“.......你好。”
怯弱的聲音,說話的人死死低下頭,似乎這句話己經用盡所有勇氣。
聲音很熟悉,語調比記憶中更沉,吹笙猛地抬起頭。
高大的男人習慣性駝著背,微卷的碎髮遮住一半眼睛,黑色鏡框下只有不斷顫抖的睫毛。
這張臉太熟了。
葉雋抿了抿乾澀的唇,見她沒有反應,鼓足勇氣解釋。
“我沒有跟蹤你。”他快速抬頭看了一眼,撞進吹笙漆黑的眼眸中,他的頭更低了。
“我準備報考這所院校的研究生,今天是來試聽的。”
吹笙的學校排名只算中等,所以研究生錄取分數線也不高,一首是跨考的熱門學校。
“嗯。”她只是淡淡地應了一聲,也沒有和葉雋交談,像是挨著坐的陌生人。
“明明有一面之緣。”
葉雋小聲嘀咕,模模糊糊傳進吹笙耳朵。
課上的內容聽得葉雋昏昏欲睡,他乾脆趴在桌上,偏著頭偷看吹笙。
口罩遮住她大半張臉,只留眼尾柔美的弧線露在外面,眼波輕輕一晃,便帶著說不清的風情。
葉雋用最挑剔的眼光,也找不到缺點。
她是基因的奇蹟,世界上估計再也找不到第二個人,他不知想到什麼,眉頭輕輕蹙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