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景和緊緊捏著手中的錢,心底思緒翻湧。
沒想到到最後給了他莫大恩情的,竟然是他們意外救治的下人,這份情,他忘不了。
他將包袱中的那些雜麵饅頭,還有雜糧餅子拿出來。
“大傢伙這一路來都吃的硬邦邦的黑麵饅頭,沒吃過一餐好飯,這些雜糧餅子跟雜麵饅頭。
給大傢伙分了吧。”
“好!”
***
江安安從牲口棚中離開,抱著蕭景瑞悄無聲息的回到了小院中。
只是她剛踏入院中,就差點猛的撞到一個人身上,她連忙側過身,就要出手反擊。
那人焦急開口。
“是我。”
聽到熟悉的聲音,江安安這才發現是裴燼。
她收回手,藉著月光。
“你怎麼還沒睡?”
“我正好睡不著,就出來走走。”
江安安看裴燼沒有多問她其它的話,她也沒再多說。
“我也是睡不著,所以這才出來走走。”
“嗯!”
江安安將手放在唇邊故意打了個哈欠。
“啊......走了一路,我如今也困了,準備回去睡覺了!”
裴燼點頭。
“好!”
江安安說完這話,就徑首回到了女眷們休息的小房子裡。
裴燼看向江安安消失的背影,眉頭微蹙。
剛才江安安出去的時候,他就發現了,他怕江安安有危險,也悄無聲息的跟在江安安的身後。
他沒想到江安安竟然去了牲口棚。
那牲口棚中的人,他們住宿的時候也聽到了那些官差說,那是己經被廢掉的太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