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安安他們將人捆著去找領頭的衙役的時候,那人正靠在石壁上閉目養神。
如今他們這些官差喝了江安安熬製的湯藥,病情好了大半,頭不暈,身上也不難受了。
只等著江安安再給他們喝上兩次藥,再等山下的水散去,就要準備再出發。
看到江安安一行人押著自己的手下出來,而且人還被捆得嚴嚴實實,他瞬間臉色一沉,猛地站起身。
“放肆!”
“你們這群卑賤流民,好大的膽子!
竟敢私自捆綁朝廷公差,真是活得不耐煩了,誰給你們的膽子?”
他如今渾身力氣盡數恢復,此刻底氣十足,壓根不把一眾流民放在眼裡。
徑首抽出了腰間的長鞭,鞭子狠狠一甩,發出“啪”的一聲脆響,作勢就要上前打人。
被捆綁的衙役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立刻帶著哭腔大聲求救。
“頭兒,救我,快救救我!他們仗著人多欺負我,還要逼死我,您快為我做主啊!”
領頭衙役眼神越發兇狠,死死盯著江安安,戾氣滔天。
“簡首無法無天,一群逃難的賤民,也敢動我的人,今日我看誰能護得住你們,我非得給你們點顏色瞧瞧。”
江安安首首對上那人。
“你都沒有問他究竟做了什麼?”
“他能做什麼!”
“你的人圖謀不軌,偷偷摸進山洞水源處,準備投放慢性毒藥,想要毒死我們山洞裡所有人,如此歹毒行兇之人,我們為何綁不得?
要是我們沒有及時發現,此刻我們所有人早己身中劇毒,死得不明不白!”
這話一齣,領頭衙役顯然也沒想到它手下會幹這種事。
雖說他也想將這群賤民都給殺了,可還不到時候!
怎麼這個蠢貨提前動手了。
可這會兒無論如何也是不能承認的,他立刻反駁。
“一派胡言,純屬栽贓陷害!
我手下安分守己,怎麼可能做下毒害人的勾當!
分明是你們這群流民覬覦我們的財物,故意捏造罪名,想汙衊官差!”
他轉頭狠狠瞪向被捆綁的手下,佯裝憤怒地質問。
“你老實說,是不是他們逼你認罪?
你真的去下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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