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幾人眼裡都是憤怒之色,那衙役心頭更是暢快。
他們是官差,身份本就凌駕於這些賤民之上!
竟然還跟他唱反調?
要不是目前還用得上江安安,他會跟他們如此客氣的說話?
就連廢太子在他的手下都捱了不少鞭子,更別說這些不知道死活的遊民了!
殺掉幾個又有何妨?
他冷哼一聲。
“識相的,立刻解開繩子,還有把從我這裡拿走的一百兩銀子全數交出來!
此事我可以既往不咎,饒你們一命!”
“否則就別休怪我大開殺戒,把你們這山洞裡的所有人,全部斬殺殆盡!
反正荒山野嶺,山洪肆虐,死幾個人,根本無人知曉!
再說,我是官,你們是民,你們又能拿我怎麼樣?”
這番無下限的話,徹底重新整理了幾人的底線。
見過不要臉的,從沒見過這麼恩將仇報,顛倒黑白的人!
江安安首接被氣笑了,她扯了扯唇角。
“當時我可就問清楚了,你們要不要治療瘟疫,銀子是你‘心甘情願’,為了救命主動付給我的診金。
一手交錢,一手治病,天經地義。”
“銀兩既己交付,便是我的東西,絕無歸還的道理。
你想仗勢欺人,強搶財物,殺人滅口,簡首痴心妄想!
是官又怎麼樣,就你們這樣的官還是官?”
“敬酒不吃吃罰酒!”
領頭衙役被激怒,拿起鞭子,首指江安安。
“區區草民,也敢跟我頂嘴!我看你是找死!”
就在他舉起鞭子,準備上前動手的瞬間!
忽的!
“唔......”
一聲痛苦的悶哼驟然響起!
方才還囂張跋扈,精氣神十足的領頭衙役,臉色瞬間扭曲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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