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姐，喝水不？”
“沈小姐，走累了我揹你？”
“沈小姐，這塊餅是我昨天省下來的，您賞臉嚐嚐？”
一大早，三個衙役圍著沈嬌嬌轉，跟伺候老祖宗一樣。
沈嬌嬌被捧著一塊餅，左手拿著一壺水，小臉上寫滿了困惑。
“你們......怎麼了？”
老劉“撲通”單膝跪了下來。
“沈小姐，我老劉這條命是你救的。從今往後，你就是我親祖宗！你說往東我絕不往西！”
小陳也跪了：“我也是！小姐您的大恩大德，小陳這輩子都不忘！”
第三個衙役跟著跪下，磕了個頭：“以後小姐但凡有用得著兄弟的地方，萬死不辭！”
沈嬌嬌端著餅，看著跪了一地的衙役，嘴巴張成了小O型。
“你們......快起來嘛，地上髒髒的。”
三個衙役不起來，跪得筆直。
馬六在旁邊搓著手，猶豫了一下，也“撲通”跪了。
“算我一個。”
沈家人全看傻了。
四個衙役，齊齊跪在一個三歲小丫頭面前。
前幾天還耀武揚威。鞭子抽人。剋扣口糧的差官衙役，現在一個比一個恭敬。
李氏縮在角落裡，嘴巴張了張，愣是沒敢說話。
沈雲裳彎下腰湊到沈嬌嬌耳邊：“嬌嬌，你可真行。”
“嬌嬌也沒幹什麼呀。”沈嬌嬌撓了撓頭，“就是給他們喝了碗藥藥。”
“你救了人家的命，人家當然感激你。”沈雲裳忍著笑。
沈嬌嬌想了想，覺得也有道理。
“那......你們起來吧。”她嚼了一口餅，含含糊糊地說，“以後對嬌嬌的家人好一點就行了。”
“好好好！”四個人爬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土，一個比一個積極。
老劉二話不說跑去修囚車......車輪昨天顛壞了一個，他用工具敲敲打打修得利利索索。
小陳主動接過了煮粥的活兒，而且這回是正正經經的稠粥，不是照人影的那種。
第三個衙役扛著刀在隊伍前後巡邏，比之前認真了十倍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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