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想的是......沈小姐一巴掌能拍碎石頭，惹她大伯不高興，她不得把我也拍碎了？
沈景川的手銬也被解了。兩兄弟總算能正常走路了。
隊伍重新上路，氣氛跟前幾天完全不一樣了。
衙役不再鞭打催促，反而主動幫沈家人拿東西。
老劉背起了走不動的沈明軒，扛在肩膀上，大步往前走。
沈明軒騎在老劉脖子上，新鮮得不行：“叔叔你好高！”
“小少爺喜歡就多騎一會兒。”老劉咧著嘴笑。
小陳在旁邊逗幾個堂妹：“小姐們渴不渴？水壺裡還有水，管夠。”
連對沈老夫人的態度都變了......看見老人家走得慢，馬六親自過去攙了一把。
“老夫人，您慢著點，不著急。”
沈老夫人看著馬六的臉，恍惚了一下......這還是前兩天那個凶神惡煞的差爺？
“多謝......多謝。”
沈嬌嬌走在隊伍中間，嘴裡哼著小曲，小短腿邁得一蹦一跳。
手裡拿著一根烤好的熊肉串......昨晚切的熊肉，今天早上衙役幫忙烤的，撒了點從空間裡偷偷摸出來的鹽。
“好吃！”她啃了一大口，腮幫子鼓得跟松鼠一樣。
“孃親，你也吃。”
顧氏接過沈嬌嬌遞來的肉串，咬了一口，眼睛都亮了。
“這肉怎麼這麼嫩？”
“因為熊熊是被嬌嬌一拳打暈的嘛，不是追著跑累死的，所以肉嫩。”
沈嬌嬌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顧氏失笑著搖頭。
午後，隊伍走過一片開闊的草甸。
春風暖暖的，吹得草甸上的野花一晃一晃。陽光曬在身上，舒服得很。
沈明軒騎在老劉肩上，突然唱起了歌。
“大風大風吹啊吹，吹到北邊種麥子......”
這是沈家老宅的保姆教的兒歌，沈明軒在家裡最愛唱。
幾個堂妹也跟著哼了起來，聲音稚嫩，在草甸上飄出去很遠。
沈老夫人聽著孩子們唱歌，渾濁的眼睛裡有了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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