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治二年二月二十八日,譚廷襄抵達濟南,開始了山東段河道的清理整治規劃!
與此同時,行宮西園內,劉文澤終於等到了奉命南下的胡雪巖和喬致庸!
劉文澤居於上首,眼睛死死盯著遠道而來的喬致庸,這怎麼跟喬家大院裡的長得完全不像啊!
察覺到劉文澤凌厲的目光,喬致庸心裡忐忑不安,急忙將身子躬得更彎了!
自己的錢全給蘇全交了罰款了,實在是湊不出銀子孝敬了.
萬一這輕易定人生死的大將軍心裡不痛快,自己可不想去伊犁啊!
劉文澤想了半晌,這才說道:
“二位先生請坐,請你們來江寧,既有公事又有私事,想著交給你們去辦!”
喬致庸如蒙大赦,這蘇全保舉還是有份量的,趕緊坐到位置上,趕緊回道:
“請大將軍示下,草民一定實心當差!”
胡雪巖也急忙附和道:
“大將軍但有所命,在所不辭!”
劉文澤接著問道:
“胡先生,讓你在天津修建的棉毛紡織廠和張家口的毛紡織廠進展如何了?”
胡雪巖趕緊起身拱手道:
“稟大將軍,英國洋行己經把機器運過來了,己經完成安裝除錯,天津總廠每年生產棉布二十萬匹,毛布五萬匹,張家口分廠可以生產毛布十萬匹。”
“目前還在試執行階段,工人們也不是很熟練,需要持續培訓,等工人們熟練了,以後產能能夠進一步提升!”
劉文澤緩緩點頭,開口道:
“有勞胡先生了,不過你在牧羊人紡織廠的差事就幹到這裡吧!”
胡雪巖心裡一緊,這是要卸磨殺驢了啊!
整個人不停地顫抖,哆哆嗦嗦的說道:
“大......大將軍,可是草民有哪裡做得不對的地方?”
劉文澤笑著說道:
“胡先生,你慌什麼?我什麼時候虧待過自己人?”
“我剛跟法國人談妥,打算在上海、江寧、蘇州和杭州引進法國裝置,開辦新式織造局,從今天起,你就負責和法國人對接製造局的差事!”
“我等會兒會讓人把告身和關防給你,以後你就是織造局總辦大臣,加戶部侍郎銜,這可是我們以後的錢袋子,一定給我看緊了!”
胡雪巖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趕緊掐了一下自己,原來是真的,這下自己可是一步登天了!
從二品大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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