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鳳林、劉永敬、劉天台,也都是各股捻軍的首領,手裡都有幾千部眾,平時都聽張樂行的號令。”
說到這兒,他頓了頓,話鋒一轉。
“不過這些捻匪向來時分時合,也不是一條心。劉永敬前些年就跟張樂行鬧過矛盾,為了分地盤的事差點翻臉,後來還是眾人勸著才壓下去,心裡一首有疙瘩。”
周文博點了點頭,繼續問。
“那捻軍那邊,是什麼態度?有沒有願意接受招撫的意思?”
譚廷襄趕緊接話。
“張樂行之前偷偷派人過來遞過話,說只要朝廷肯給他們合適的安置,不拆分他們的部眾,再給幾個官職,他們就願意歸順。”
“只是之前下官做不了主,沒敢答應,就一首拖著,等著大人您來拿主意。”
“官職好說。”
周文博擺了擺手,語氣篤定。
“但部眾必須拆分。舊綠營全部遣散,到時候遴選精銳重建新綠營,按他們原先部眾的大小,分別授予提督、總兵、副將、游擊、都司這些職務。”
譚廷襄臉色一變,急忙開口。
“大人,這捻軍向來抱團,要是硬拆,恐怕他們不肯答應啊!萬一降了又反,山東這點兵力,根本擋不住!”
“譚中丞急什麼?”
周文博笑了笑。
“之前他們降而復叛,是因為朝廷沒給他們活路。如今朝廷開放柳條邊,遼東海城到復州有的是官荒地。他們的家眷和老弱,全部安置過去,每家分三十畝地。”
“正所謂有恆產者有恆心,有了土地過日子,誰還願意造反?真有冥頑不靈的,到時候首接調兵剿了就是。”
譚廷襄恍然大悟,連忙起身行禮。
“原來朝廷早就有了章程,是下官多慮了!下官一定全力協助,絕無二話!”
“那就好。”
周文博點了點頭。
“你下去安排一下,我要跟捻軍的頭目碰面,把朝廷的條件說清楚,也聽聽他們的要求。”
“下官這就去辦!”
譚廷襄連忙應著,躬身退了出去。
幾乎是同一時間,天京城內,一片死寂。
幹王洪仁玕手裡捏著安徽送來的急報,臉色慘白。
他心裡比誰都清楚,英王陳玉成是天國柱石。
如今合肥和壽州失陷,英王慘死,天國的局面,再也難以挽回了。
。意的抑著帶都音聲,氣口一吸深他
”!王天見要我!宮進!車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