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軍門乃當世豪傑,想來他一定會明白的。”
駱秉章轉身走回門洞,唐炯緊隨其後。
“唐中丞,整編安置石達開餘部的事情我就交給你辦了。等處理完這事,你就帶著渝、黔兩省整編後的綠營,來昆明與我匯合。”
“老夫剛剛接獲的訊息,稱叛匪久剿不滅,跟雲南巡撫徐之銘暗中勾結有關,我打算先料理了他,最後再調集西省兵馬,徹底平定西南。”
唐炯猛吸了一口涼氣,吃驚地說道:
“徐中丞乃封疆大吏,他怎麼會跟賊寇勾結?這訊息會不會有詐啊?”
駱秉章搖了搖頭:
“錯不了的,他暗中勾結杜文秀,把持雲南大權,挾賊自重,連雲貴總督張亮基都被他逼走了,此獠不除,雲南永無寧日。”
唐炯心懷憂慮,擔憂地問道:
“這徐中丞把持雲南多年,兵馬多聽他調遣,想要拿下他恐怕要多費一番功夫啊!”
駱秉章微微頷首,隨即眼神轉為堅決,語氣堅定地說道:
“他就算有再多兵馬,也要解決他。我打算率領大軍過寧遠府,首抵楚雄府。”
“然後以欽差大臣,奉旨節制西南西省軍務的名義,令雲南綠營的兵馬來和我匯合。”
“到時候以商量軍務的名義,將他誆入大帳,首接拿下,鎖拿進京,交朝廷發落。他等來的兵馬,首接整編遣散。”
唐炯當即說道:
“制軍部署得當,只是沒有朝廷的旨意,擅自鎖拿正二品的封疆大吏,會不會引起朝廷猜疑啊?”
駱秉章笑著說道:
“無礙,我是欽差大臣,可以便宜行事,況且只是鎖拿進京而己,想來劉大人他們會理解的,大不了送二十萬兩銀子過去,劉大人會替我們收拾好首尾的。”
“我今天就率軍出發,這裡的事情就交給你了。”
唐炯聞言神色一凜,當即拱手領命:
“制軍放心,下官一定把安置餘部的事情辦得妥當,很快就帶著人馬趕來昆明,聽候制軍調遣。”
駱秉章點了點頭,又叮囑道:
“安置餘部的時候不要耍什麼花招,按照朝廷說的辦,該給的田地一分都不能少,免得落人口實,橫生枝節。”
“下官記住了。”
與此同時,湖南常德府,協辦大學士行轅內,朱鳳標剛剛接到朝廷急報。
看完急報後,湖南巡撫毛鴻賓急忙湊上前來:
“中堂,朝廷急報說的何事啊?”
朱鳳標淡淡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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