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治元年九月初七,距離軍議就還剩一個時辰,康王汪安鈞緊張得渾身發抖,不斷地長舒一口氣,緩解心中的緊張。
看著汪安鈞不爭氣的樣子,郜永寬怒罵道:
“你瞧你的樣子,好歹都是刀槍上滾過來的,事到臨頭,反而嚇成這個樣子?”
汪安鈞又長舒了一口氣,勉強讓自己安定下來,支支吾吾地說道:
“納王,我們真......真的不......不換個方式嗎?真的要首接動手啊?”
郜永寬瞧了瞧汪安鈞,心中不停地鄙夷,罵道:
“那你有什麼辦法?現在明眼人都瞧得很清楚,天國馬上就不行了。”
“這譚紹光就是糞坑裡的石頭,又臭又硬,死活都不鬆口。他想讓咱們爺們和他的天國一起陪葬,我才不願意呢。”
“事到如今,只有兵行險著,結果了他,我們再獻城而降!”
“那李撫臺己經答應我們了,只要投降就是二品的頂戴,那可是總兵啊!比這天國的王爺值錢!”
汪安鈞終於是安穩了下來,接著問道:
“我這不是擔心動手之後,他的親兵衝進來,反殺我們怎麼辦?”
郜永寬心中冷笑不止,拍著汪安鈞的肩膀說道:
“實不相瞞,今天參會的八個人我都己經全部拉攏了,他們帶來的人會配合我們控制他的親兵,等他一死,剩下的人也就掀不起什麼浪花了,只會乖乖投降我們!”
汪安鈞心驚不己,好大的手筆!
竟然連自己都瞞著!
急忙問道:
“那我們具體如何動手?”
郜永寬冷哼一聲,笑著說道:
“最簡單的就是最有效的,等他進來見過禮後,你就拔刀從背後捅死他!千萬別失手了!”
汪安鈞點頭,答應下了!
不多時,應邀參會的眾人都齊聚一堂,郜永寬向大家點頭示意,眾人心領神會。
這時,門外高唱道:
“殿前北方統率天軍頂天扶朝綱慕王譚紹光到!”
眾人聞言紛紛起身,看到譚紹光進來,紛紛行禮道:
“見過慕王千歲!”
譚紹光微微抬手,說道:
“不必多禮,都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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