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
另一個年輕警察不耐煩地擺擺手，“內部矛盾就教育兩句，趕緊讓他滾蛋。
老李，最近不太平，上面有命令，全城清查。
晚上早點鎖門，別惹事。”
“是是是，警察同志說的是。”
李建軍連連點頭哈腰。
王警官的目光卻在店裡又掃了一圈。
最終，落在了那扇通往後廚的門簾上。
他隨口問了一句：“就他一個人鬧事？”
蘇晚春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李建軍的心跳漏了一拍，臉上卻依舊掛著笑：“還有我外甥女。
那不，在裡面幫我收拾被他打翻的東西呢。
丫頭，出來跟王叔叔打個招呼。”
蘇晚春知道，自己必須出去了。
她低著頭，裝出一副受了驚嚇、怯生生的模樣。
從門簾後慢慢走出來，小聲地叫了句：“王叔叔好。”
王警官看到是個文靜秀氣的小姑娘，臉上的疲憊和疑心，瞬間散去了大半。
他不耐煩地揮揮手：“行了，沒事趕緊關門休息。”
說完，他便轉身帶著年輕警察，快步離開了。
捲簾門再次落下的聲音，像一聲沉重的宣判。
三人同時脫力般地鬆了口氣。
李建軍靠在門上，額頭上的冷汗，順著臉頰往下淌。
他看向蘇晚春的眼神，徹底變了。
那不再是看一個晚輩，而是看一個在刀尖上行走的同類。
“不行。”
他抹了把臉，聲音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們這是在拉網。
一戶一戶地篩查，連我這種知根知底的老店，都不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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