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你,我難道說的不是事實麼。”
孟寄雪挑眉,直接看向了秦盼兒。
要不是她非要扯到自己的話,孟寄雪也懶得說她那點破事。
雖然是大木龍太郎先說的,可秦盼兒要是識相點,完全可以隨便說幾句就給糊弄過去,可她沒有,偏偏要主動來自己面前犯賤。
孟寄雪哪裡看不出秦盼兒的那些心思,不就是想在這方面給自己比下去麼。
那孟寄雪又不是願意受委屈的性子,對方都直接貼臉開大了,那她幹嘛還要給人面子。
誰讓秦盼兒有這麼大一個汙點,就擺在面前呢,還偏偏讓她給知道了。
那就是秦盼兒活該啊。
孟寄雪繼續道:“你別以為你現在和魏延結婚了,這些汙點就可以不算數了,要是不算數的話,你為什麼考研究生還考不上,這就說明你的行為作風不乾淨不清白,像你這樣有把柄的人,最好在我面前夾著尾巴做人。”
雖然當眾把這種事情說出來,不是什麼好行為,畢竟揭人不揭短,可孟寄雪想,她又不是被迫有的孩子,是她自己暗中跟人有的,還想要把這個孩子賴在周家。
這輩子是被發現了,上輩子可沒有。
一想到自己上輩子,替秦盼兒養了這麼久的孩子,把那個私生子養大成人。
還不許孟寄雪說兩句了麼。
秦盼兒要被孟寄雪氣暈過去了。
原先的那些淡定從容,全都沒有了,這麼多人都在場。
孟寄雪竟然就說出來了。
秦盼兒捂著起伏的胸口,差點沒有吐血。
她著急的解釋,“不是這樣的,我們本來就要結婚了,只是卡在了這個流程上,你這樣說,就是血口噴人!”
“那你去舉報我啊,就說我亂說的,看看上面會不會把我抓起來。”孟寄雪無賴的開口。
這一招,換做是以前的孟寄雪,肯定使不出來。
不過這不是和第五福在一起久了麼。
孟寄雪發現,這樣張揚的說話做事,還是挺爽的。
但凡讓她不爽,那就直接掀桌。
誰都別想好過。
要讓對方不敢再招惹自己。
真以為她孟寄雪是軟柿子不成。
秦盼兒攥緊了拳頭,狠狠地看向她,“孟寄雪,你就是嫉妒我,你嫉妒我能畫出這麼好的畫,你嫉妒我家族傳承底蘊深厚,你這是故意說這些話,試圖毀了我,可我告訴你,我根本不會在意這些。”
不在意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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