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劉明軒的驚訝,蘇凡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
劉明軒的嘴巴還張著,合不攏。
最終,他像是意識到了什麼,又驚呼道:“你是我師父的小師叔,那豈不是,是我的師叔祖?!”
蘇凡笑了笑,沒有說什麼。
這時,曲飛鳴己經徹底反應了過來。
他站在那裡,臉上的表情變化,從震驚到恍惚,從恍惚到尷尬,從尷尬到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
他還想收徒?
收什麼徒?
眼前這位年輕人,論輩分比他大了一輩。
道門最講這個,他不能不認。
當年龍虎山替他擋了災,這筆人情他一首記著,也一首對龍虎山心存敬畏。
曲飛鳴整了整衣領,後退半步,對著蘇凡端端正正地行了個禮:“弟子曲飛鳴,拜見小師叔。”
劉明軒站在旁邊,嘴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最終也跟著彎腰行了個禮。
蘇凡看著這兩個加起來一百多歲的人給自己行禮,也覺得這事有點荒唐。
蘇凡輕咳了一下說:“曲老,您別客氣,咱們各論各的,我管你叫曲老,您管我叫小凡就行。”
曲飛鳴連忙擺手,語氣很堅決:“使不得,使不得,輩分不能亂。”
蘇凡說:“曲老,您先聽我說,如果外界知道了你我這層身份,那有些人的心思就活絡了,咱們不去試探人性,能避免的麻煩,還是儘量避免的好。”
曲飛鳴腰板一挺,聲音拔高了幾分:“我看誰敢?老夫這些年也不是白混的。”
蘇凡心裡嘀咕:“這老頭咋還上頭了?”
心裡那樣想,嘴上卻勸道:“只有千日做賊,哪有千日防賊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再說了,我們不怕事,但也不惹事,更不能給其他人機會。”
曲飛鳴沉默了幾秒,覺得這話在理。
他剛才那股子剛勁兒,純粹是上了頭,這會兒冷靜下來,知道自己那點人脈和麵子,在真正的大麻煩面前未必管用。
他點了點頭,嘆了口氣:“既然小師叔都這麼說了,那就按小師叔的意思來。”
蘇凡說:“那說好了,以後咱們各論各的,包括劉教授。”
說完,他看向劉明軒。
劉明軒趕緊點頭,畢恭畢敬:“都聽師叔祖的。”
蘇凡聽著師叔祖三個字,多少感覺有點彆扭。
但他也沒再糾正,於是換了個話題:“對了,曲老,你們這次來東北,是有什麼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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