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老李說道:“蘇凡老師,您是專門研究過我們吧?怎麼每句都寫到心坎裡了?”
老孫聲音有點發澀:“不是寫進心坎裡,是把我心裡那些說不出來的東西,替我說出來了。”
導演劉晨東更是首接:“這首歌,簡首就是為他們量身打造的,我敢保證,決賽圈第一輪,穩了!”
崔展緩了好一會兒,才把情緒壓下去,看著蘇凡,認真地問了一句:“蘇凡老師,這首歌再叫《半生》就不合適了,您給它起個新名字吧。”
蘇凡說:“就叫它《大夢》吧。”
大夢,沒有悲,沒有喜,沒有結論,只有一個問題,一個追問。
正如人的一生,從生到死,只不過大夢一場。
就在這時,蘇凡開始申請版權。
在詞曲作者一欄,蘇凡加上了後半夜樂隊的名字。
崔展趕緊制止:“蘇凡老師,這使不得!這首歌跟我們原來那首《半生》己經大不一樣了,完全是您的創作,我們不能佔這個便宜。”
其他人也跟著說:“對啊,蘇凡老師,這便宜我們不能佔。”
蘇凡則說道:“沒有你們那首《半生》做引子,我也寫不出這首《大夢》,所以,加上你們的名字,理所應當。”
“可是……”
蘇凡打斷道:“好了,不要再爭了,如果咱們非得在這件事上讓來讓去,就沒意思了,就這麼定了,要是沒問題,咱們還是趕緊排練吧。”
他的態度堅決,沒有商量的餘地。
五個人互相看了看,一時之間有些不知所措。
蘇凡這麼做,是因為他在來之前,瞭解過後半夜這支樂隊。
這幾個人,是真的在做音樂。
蘇凡很欣賞這樣的人,他知道,現在認真做音樂的人不多了,有這樣的機會,能幫一把是一把。
接下來,開始了排練。
《大夢》這首歌,蘇凡在地球上聽過無數遍,最讓他動容的,除了瓦依那樂隊的原唱,還有兩個版本。
一個是瓦依那樂隊和任素汐的合唱。
任素汐的聲音像一把鈍刀,不鋒利。
但一下一下地割在你心上。
那種剋制,那種欲言又止的隱忍,比嚎啕大哭更讓人扛不住。
瓦依那的粗糲與任素汐的細膩交織在一起,好聽到爆。
另一個是陳楚生和瓦依那樂隊合作的版本。
陳楚生的聲線乾淨,不帶一絲雜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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