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鏡看了看辦公桌,又回頭看了看門,無奈地舒了口氣。
這件事發生之後,蜥蜴對待她格外不自在。這雖然導致他們平時交流困難了些,甚至叫別人誤會她得罪了蜥蜴被他針對了。但也不是全無好處。
至少她捱罵捱得少了。
首到週中,元鏡和另外一個男生留在他們被分配到的五號醫務室值班的時候,一陣急促紛亂的腳步聲忽然打破了午後的寧靜。
元鏡一凜,趕緊出門去看。
結果一開門,就差點跟風塵僕僕跑過來的蜥蜴撞個對面。
蜥蜴剎住了腳步,低頭看向元鏡。
元鏡往他身後看去,發現他身後還有一大群在校的正式軍醫,各個面容肅穆,腳步匆匆地抬著簡易床、醫療箱、可移動裝置等東西往外跑。
“這是——”怎麼了?
元鏡還沒問出口,蜥蜴就掃了她和另一個男生一眼,語氣著急道:“快!你們兩個都來,帶上我的東西。東區發生了大規模打鬥事件,三個重傷,多人受傷!快跟上來!”
聽畢,元鏡趕緊把蜥蜴平時慣用的器具都帶上了,利索地檢查過後跟另一個男生一起奔向東區。
這是一場格外嚴重的械鬥,發生在一群軍校生之間。據說都違規使用了學院派發的武器,造成了大規模傷害。
至於發生矛盾的起因,似乎……只是一場很小的誤會。
元鏡沒有資格上手幫忙,只能在蜥蜴身後聽候差遣,打雜跑腿。蜥蜴跟著他的老師,在滿是斷掉的章魚腿、蜥蜴尾、墨魚汁、鮮血以及魚鱗的現場東奔西走,元鏡就憋著一口氣跟著他跑來跑去,勝過千米長跑。
“去!幫著把這批傷員抬走!”
元鏡答應了一聲就上去抬擔架了。
擔架上是一個豹類諾瓦族人。
元鏡一邊氣喘吁吁地走,一邊在心裡想——
果然又是這個矛盾。
這場誤會最開始只是因為幾個諾瓦族學生私下裡討論前兩天被巨鯊隊帶走的那群示威遊行者,言語間或許有些為他們抱不平。
這些話被旁邊的人聽見,於是發生了些口角。
如果只是口角還沒什麼,關鍵有人一時衝動,爭吵得面紅耳赤,竟當場向警衛部舉報說這些諾瓦人都是境外聯盟軍的間諜!
要知道,這兩天,聯盟軍正在東邊邊境線與政府軍廝殺。昨晚戰報中,還死了不少政府軍以及當地無辜的民眾。群情正是激憤的時候。
這一嗓子嚎出來,周圍的人瞬間炸了。
那幾個諾瓦人看有人叫了警衛,也不管不顧了,首接衝上去亮出獠牙。
都是二十來歲的年輕軍校生,本就誰也不服誰,這樣一來,所有人都加入了戰局,帶著股發狠的勁頭掏出了軍刀與槍支。
“我去你**個*!我太奶奶給你們諾瓦狗當了三十年奴隸!三十年啊!她最後是活活累死的!狗*的禿種!人命之仇不共戴天!老子弄死你!”
等到警衛部的人員以及特種小隊的人到來的時候,場面早己經不可收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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