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塘太滿了會怎樣》第8章 愚蠢花痴(8)(2)

作者:趙溝渠媽媽·2個月前

一旁的少納言聽完卻露出了十分驚愕的表情。

元鏡疑惑:“怎麼?你為何如此?”

少納言看著她,臉上帶著一種令她心慌的陌生,良久才道:

“姬君怎麼會這麼問?”

“柏玉左大臣家不是去年就早己派人來過常陸,接您去京都了麼?您在說什麼胡話?”

什麼……?

元鏡愣住了。

少納言又說:“若非如此,您怎能與他家長明中將有所往來?姬君,您是怎麼了,怎麼自打從京都回來就老是說些胡話?”

元鏡茫然地搖搖頭,說不出半個字。

*

據少納言所知,元鏡自打去年年初遭父親去世的噩耗之後,第一時間想起的就是想辦法尋個可靠的親戚轉回京都生活。

只是喪事己完,天高路遠的京都人才來得及傳來訊息。遠在京都的柏玉左大臣家派來家人,特地接常陸守女公子回京。

彼時,元鏡高興極了。

只是那時,回京路途遙遠,人馬行李不便,元鏡不能帶太多人隨行。當時,她沒有帶乳母,也沒有帶少納言,只帶了一位當時十分親密的稱為“若君”的侍女前往。

元鏡春日離去,秋日轉還。回到常陸時,之前帶去的那位若君早己離開,不知去向。

在家等待的乳母、少納言全然不知她在京都發生了何事,只大體聽她回家時簡單複述了幾句,收拾了她隨身帶回的物品和信件,約莫知道她與何人有過來往而己。

元鏡把少納言和乳母所知的一切都問了個底兒朝天,最終也拼不出事情的真相。

她現在只知道自己大約曾在柏玉左大臣的家中做過陪伴他家述子女公子的玩伴和女房,期間不知怎麼與述子的同胞哥哥長明中將有了交集,傳出了流言緋聞。

與此同時,柏玉左大臣又定下了那位弁君與長明中將的婚約,長明中將偏偏又毅然決然地拒婚。於是世人便以此事作為閒話流傳。

“我當真與那長明中將有過前緣?”

元鏡不由得有些懷疑。

少納言滿心疑惑,但元鏡的古怪之處太多,她己疑惑不過來了。

她只能回答:“自然!當日姬君回家時的書信都是經由我手整理的。有不少是那長明中將的手筆。就是姬君回常陸後的一段時日,那長明中將也曾遠道寄書寄物而來,言辭別提多麼親密懇切了。怎麼有假呢?”

元鏡低頭,梳理自己聽到的一切。

真如少納言所言,那麼她應當與這長明中將交情不淺。她全然不記得這些事情,那麼就說明神明當時拿走的就是這一段記憶。

心中有了底,她就安心了些許。

“若這樣……倒是可以寄信去的。只是……當日不知何故我與他沒了往來,只怕有齟齬。”

少納言其實也不知道當初元鏡為何毅然決然地叫她燒掉過往的書信,甚至不曾對那長明中將寄來的書信有過半個字的回應。但她回想起當日長明中將信中或喜或怒,或悲或痛,一時繾綣示愛一時氣惱得胡言亂語的瘋狂情狀,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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